第9章
“好了,我们也开席吧——”
司仪把手蹭了蹭裤子,擦掉了满手的汗,终于结束了仪式。
他也终于可以功成身退了,天知道在一个天气不好的日子里头办婚礼多遭罪,念词念到一半都要被雷声打断,这还是他从事司仪以来的第一遭。
话说他也有多年不做司仪了,这把老骨头是受不了。
“没有喝交杯酒的环节啊?”
谷雨在下桌轻声对苟文婷说。
“交杯酒好像是等到他们回房在喝,算是完成了整个仪式,然后就洞房吧。
我也不太清楚。”
苟文婷看到了那头木雅的眼神,叫她快点过去了。
“不说了,木雅叫我了。
还好男方这头的亲友来的不算多,才二十来桌,应该不会闹得很晚。”
景泽一行人与马涛一桌,一共八个人坐在靠边的位置上,房维维已经与马涛聊上了。
“表弟你有女朋友了咩?涂家村这里都是这样办婚宴的?将来你也打算带回来办?”
马涛拨浪鼓似地摇摇头,“八字连一撇都没有呢,哪里想要办婚礼呢。
况且我是不能在这里办的,我不姓涂,只有涂家人才有在这里办的权力。
你刚才看到的拜祖宗牌位,那里有他们供奉的先祖,听说会保佑涂家子孙,我算是外姓人,没有这个资格。”
那头屈仁志看着窗外暗道一声奇怪。
“刚才那样一声惊雷之声,却没有想到连一滴雨也没有。”
“怪事年年有。”
景泽紧接了一句,只是为何偏偏今个儿特别多。
“也许那道雷落在了别的地方,这里是山中,与城市不同。
四周开阔,有时候我们以为近在眼前的东西,也许远在天边。
不过是没有了高楼大厦的遮挡,就产生了错觉。”
酒席不徐不缓的进行着,好像刚才发生的小意外都是插曲,苟文婷一桌一桌地陪着木雅敬酒,这些宾客也不知是不是人到中年,也都没有闹酒的精力,都是和和气气地喝下了新人的敬酒。
这让苟文婷担心要挡酒的心也放了下来,暗道涂家村的人真是和气。
眼看着酒宴临近尾声,长辈们陆续离开了,就剩下景泽他们这一桌了。
同来的两位女生对谷雨说,“谷雨,帮我们看一下东西。
我们去一下卫生间。”
“现在?”
谷雨看了外头的黑灯瞎火,村子里面路灯不多,礼堂里没有厕所,上卫生间也要到前头的公厕中,“要不再等等,我们马上也撤了,你们两个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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