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贷款救始皇（第8页）

他的目光如同两道无形的探针，缓缓移向林默，冰冷、审视、仿佛要将林默从皮到骨、从里到外彻底剖析一遍。

那目光带来的压力，远超扶苏的剑和李斯的拳。

林默感到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仿佛赤身裸体站在冰天雪地之中，任何谎言和隐瞒都无所遁形。

他强自镇定，微微躬身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在下林默，见过始皇帝陛下。

方才所言句句属实。

陛下确因身体抱恙。

丹药名‘寿元丹’，确为在下倾尽所有换来，只为稳住陛下生机。”

“倾尽所有？”

嬴政的嘴角似乎极其轻微地向上扯动了一下，那绝非笑意，更像是一种冰冷的嘲讽，“你，所求为何？高官厚禄？封侯裂土？还是长生之秘？”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笃定，仿佛早己洞悉了人性最深处的贪婪。

林默心中苦笑。

这位千古一帝，果然多疑到了骨子里。

他摇了摇头，坦然迎上那道审视的目光：“陛下误会了。

在下所求，非为私利。

只因”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扶苏和李斯，最后落回嬴政那张威严却难掩疲惫的脸上，语气沉重，“只因在下知道，若陛下就此龙驭上宾，大秦将倾！

天下将陷入万劫不复之血火！”

“大胆！”

“放肆！”

扶苏和李斯几乎同时厉声呵斥！

扶苏握剑的手再次青筋暴起，儒雅的脸上因愤怒而涨红。

李斯更是眼神阴鸷，仿佛林默的话语己经犯下了十恶不赦的大罪。

然而，坐在那里的嬴政，却没有动怒。

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只是微微眯起，瞳孔深处似乎有风暴在无声地酝酿、旋转。

他抬手，极其轻微地向下压了压。

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扶苏和李斯如同被扼住了喉咙，所有的怒斥瞬间卡在喉中，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大秦将倾？”

嬴政的声音如同从九幽之下传来，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寒冰，“朕，扫六合，一天下，书同文，车同轨，北筑长城以御胡虏，南平百越以开疆土！

朕之大秦，传之万世，何倾之有？说！”

最后那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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