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轮回守门人（第4页）

这一次，是你们自己的选择。”

他从怀中摸出一面古朴的黄铜镜，镜面光滑，却映不出任何人的倒影，只有一片混沌的虚无。

“渡一人，换一魂。

渡两人，换一命。”

这冰冷的话语让秋生倒吸一口凉气。

换魂？

换命？

这是何等霸道的规矩！

林婉儿秀眉微蹙，正要开口，九叔却一步上前，拦住了她。

他凝视着艄公，眼神平静无波，没有丝毫的尤豫和畏惧。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朱砂绘制的符录，这枚符录金光内敛，上面刻画的符文比他以往用过的任何一张都要复杂玄奥。

这是他以自身心血、道行、乃至一缕命魂所炼制的本命之符——镇灵符。

“此符，名为镇灵，实为我的命符。”

九叔将符录托在掌心，沉声说道，“我以我之道，我之命，换我们三人平安渡河。

这代价，够吗？”

艄公斗笠下的目光在镇灵符上停留了许久，那双幽深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异彩。

他沉默了良久，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终于，他缓缓点头，收回了船浆：“上船吧。”

他接过那枚镇灵符，符录在他枯瘦的手中化作一道金光，没入了那面黄铜镜之内。

镜中的混沌翻涌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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