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师徒重逢土炮惊雷2

（接上回）

文才从草丛里爬出来，鼻尖沾着草屑："师父，我我这不是怕伤着您么！

秋生捡起半块炸变形的铁皮，眼睛亮得象星子："再来一次！

我来点火！

后半夜的山风裹着草木香，义庄的灯笼在院门口晃啊晃。

九叔靠在老槐树上，看两个徒弟追着驱尸弹的碎片跑，听他们的笑声撞碎了夜色——文才的尖嗓门，秋生的闷笑，混着山雀扑棱翅膀的声音，比任何符咒都让人安心。

明儿个要是遇到尸王，咱们能把它轰成渣！

文才跟着凑过来，裤腿的破洞又被荆棘扯大了："就是就是！

师父您教我们的法子比老黄历管用多了！

九叔摸出怀里的青铜残片，它还在发烫，像块烧红的炭。

镇灵真言的纹路在月光下泛着幽光，可此刻他却觉得，怀里更热的是两个徒弟递过来的驱尸弹——带着体温的铁皮筒，还沾着秋生的焊锡味，文才的汗味。

晨雾未散时，义庄的木门被拍得山响。

晨雾裹着冷意渗进窗纸时，九叔正替文才补着裤腿的破洞。

秋生正往驱尸弹引信上抹蜂蜡，被这动静惊得手一抖，半块蜡直接掉进了装火药的陶瓮。

他站起身时，道袍下摆扫过昨晚试弹剩下的铁皮碎片，发出细碎的声响——这些东西还摊在堂屋中央，在晨雾里泛着冷光。

军政府张副官！

外头的吆喝混着马蹄声，还有铁器碰撞的脆响。

九叔隔着门板都能想像出那队士兵的模样：皮靴上沾着泥，步枪斜挎在肩头，枪套扣带松松垮垮垂着——典型的北洋军做派。

门闩拉开的瞬间，冷风卷着七八个士兵涌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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