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阴阳眼初开（第3页）

指尖蘸了药膏，在左臂划开道小口子，敷上——

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敛，原本泛青的皮肤渐渐回了血色。

九叔松了口气，又从灶膛里抓把草木灰撒在紫叶上。

叶片遇灰立刻蜷成焦黑的团，发出“嗤嗤”

的声响。

“好个赵三娘，好个任天行。”

他把焦叶收进铜铃里，系在腰间。

刚要出门，后山突然传来尖厉的哭喊：“我家狗蛋不见了！

在后山采蘑菇，眨眼就没影了！”

声音被晨雾裹着，象有人掐着嗓子从地底下喊出来。

九叔抓起桃木剑，道袍下摆扫过案头的铜镜——镜中雾气里，那团灰扑扑的气团不知何时变得漆黑，正顺着窗缝往院里钻。

后山的哭嚎像根细针，直扎进九叔耳骨。

他抄起墙根的黑驴蹄子塞进道袍内袋，又摸了把糯米撒进桃木剑鞘，出门时正撞见慌慌张张跑来的王猎户："九叔！

我媳妇说狗蛋在后山蘑菇坡丢的，那地儿挨着任家老坟！

九叔原身的记忆里，任家祖坟埋在鹰嘴崖下，十年前任家老太爷尸变，还是他亲手用镇尸钉封了七窍。

此刻他阴阳眼微眯，晨雾里浮动的光斑突然凝结成暗红血珠，顺着山风往西北方坠——正是蘑菇坡方向。

两人跑过青石板时，他瞥见墙角那株老槐的枝桠正在簌簌发抖，灰黑的气团早没了踪影，倒象是被什么东西一口吞了。

蘑菇坡的草叶上还凝着露珠。

王猎户媳妇瘫坐在地，怀里抱着孩子的小布兜，布兜角沾着黑褐色的血渍。

九叔蹲下身，指尖刚碰着血渍，皮肤立刻泛起鸡皮疙瘩——这哪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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