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攻守易型
联军强者之中只有八大宇宙最强者还能保持镇定。
因为宇宙最强者的力量本源来自于自身的小型宇宙，和原始宇宙之间已经没有太多联系。
所以他们的力量并没有消退。
但即便如此，他们的脸色也很难看。
因为整个联军，四百馀宇宙之主的力量都在消退，而且是越强的宇宙之主，力量的消退便越加严重。
“姜明……他在用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方式，影响甚至……篡改原始宇宙意志的倾向！”
虫族女皇脸色难看无比的说道。
影响原始宇宙意志？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即便是宇宙最强者，在原始宇宙内也要遵循其规则。
原始宇宙意志虽无具体人格，但其规则运转严密如天道，岂是人力所能干涉？
但眼前的事实，却让他们不得不往这个方向思考。
因为除了这个解释，再无其他可能能同时压制如此多宇宙之主与本源的联系！
而战场中央，姜明缓缓睁开双眼。
他的眼眸深处，仿佛有亿万星辰生灭，又似有无数族群朝拜的幻影流转。
“感觉到了吗？”
姜明的声音平静，却清淅地传入每一位联军强者的意识中。
“这不是压制，而是……‘回归’。”
他抬起手，掌心向上，仿佛托举着整片星空。
“你们的力量，源于原始宇宙。
你们的法则感悟，依托原始宇宙的架构。
你们的一切，本属于这片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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