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不能解决问题那就解决制造问题的人

陈默走向那个微秃的背影。

那人训斥完，不耐烦地挥挥手，像赶走一只嗡嗡作响的苍蝇。

那个年轻员工如蒙大赦，涨红着脸，几乎是小跑着逃离了现场。

背影转了过来。

一张眼袋浮肿、酒色过度的脸，岁月和放纵在他脸上留下了松弛的痕迹。

当他看到陈默时，那张原本布满刻薄的脸，瞬间堆起一团职业化的笑，褶子挤在一起，几乎要将那双浑浊的眼睛淹没。

只是那笑意，像一层劣质的油彩，浮在表皮，未达眼底。

“你就是陈默？”

陈默点头，目光平静地迎着对方的审视，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无波。

“王副经理，您好，我来报到。”

王永贵上下打量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评估和轻蔑。

“嗯，欢迎欢迎。”

他拍了拍陈默的肩膀，手掌肉厚，力道却很轻，透着一股敷衍。

“咱们行政部，就是公司的后勤大管家，工作嘛，繁琐，但重要。

年轻人，要多学多看，有前途。”

说完，王永贵领着他穿过一片由键盘敲击声、电话铃声和低语组成的嘈杂海洋，最终在一个紧挨着消防通道门、最偏僻的角落停下。

空气中混杂着打印机墨粉和若有若无的灰尘味。

“你就坐这儿吧。”

这个位置，桌上积着一层薄灰，电脑显示器是老旧的凸屏款式，屏幕一角还贴着一张早己褪色发卷的“加油”

贴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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