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看着出租车车尾逐渐远去,徐修远突然回头狂奔。
“平秋!”
正茫然地四处徘徊,平秋闻言立刻回头,眼里看的是徐修远朝他跑来。
他不由自主地往前迎,双臂张开,快走变成小跑,直到被徐修远抱了个满怀。
平秋目前住的是距离辅导班不过四站地铁的单身公寓。
地方是一位同事介绍的,那时平秋正愁推阻不了徐修远的建议,其他出租屋的房租又贵得离谱,一听这间公寓离单位近,房价稍高但也能承受,他几乎没有多犹豫,很快敲定。
不过公寓的问题也明显,比方说地处偏僻,别说距离市中心,就是离徐修远的学校也差了一个多小时的车程。
其次,租户鱼龙混杂,尤其一楼二楼,有许多是群租房,不少是附近开发区的工人,而且公寓隔音不大好,住着总能听见隔壁的动静。
幸运的是平秋住的这栋楼,一楼没有租户,倒是开着小卖铺和水果店,环境相对会安静一些。
刚取钥匙开门,平秋还没来得及把灯打开,后背忽然被人一推,他踉跄几步,仰面跌进沙发。
紧接着,徐修远双腿分开跪在他两边腰侧,只是凑在平秋脖间轻轻一嗅,嘴唇也跟着落了下来。
第二十三章
梦里梦见自己挂在悬崖边,被不知道从哪儿伸来的藤蔓勒在脖子,临近窒息时,平秋挣扎醒来,摸到颈间果然被缠着,不过缠的是徐修远的胳膊。
出租屋里陈设简单,客厅最占地方的也就一张双人沙发,而他们以前胸贴后背的姿势窝在上头,平秋半个身体压在徐修远胸前,双手双脚也被死死束缚,叫他仿佛成了一只被裹缠的蛹。
大概路途疲惫,徐修远睡得很沉,平秋轻轻推他没有反应,哪怕是从他怀里挣出来这麽大的动作都没能将他吵醒。
地上散落一堆衣物,徐修远的行李箱也侧翻在地。
平秋用皱巴的短t挡在腹前,单腿跳着去捡内裤,见不能穿了,又往房里跳,翻条新的换上。
他坐在床边为自己抽筋的右小腿按摩,桌边有面巴掌大的小镜子,他对着镜子翻翻胳膊和腰背,发现都是徐修远咬的牙印和嘬的唇痕。
可能是年轻冲动,做事没有轻重,徐修远在床上是很霸道的。
有时平秋都难以忍受他的暴力性爱,奈何又逃不开,只能一边喊疼讨饶,一边被徐修远按着鞭挞。
通常情况下,徐修远并不会因为平秋的求饶就放过他。
他或许是享受着平秋的逆来顺受,因为平秋发现,一旦自己喊痛喊得越激烈,或是啜泣着喊他停手的时候,徐修远反而会越发的用力,骑他颠他,或是掰过他的脸来吻他咬他。
有两回平秋险些被他折磨到岔气,高潮时翻起白眼,口水直流,甚至四肢抽搐。
因此,平秋根本不怀疑,假设徐修远的两排牙齿再锋利些,自己可能真会被他狠狠咬下口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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