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行走在半道上八(第2页)
gd县党部也很支持,我记得当时当县长的是吴铁剑,找到支部书记陈穆尧喝酒,大会上还表彰农协组织对北伐战争的支持。
但是,没过半年,说翻脸就翻脸,陈穆尧被杀,头悬挂在城门楼上,支部也遭到破坏,死了好多人。
就是我们南乡,支部也解散了,许多人,跑的跑,杀的杀,农协主席就有八个人的人头悬挂在各乡路口示众,说他们勾结土匪,聚众闹事,打劫官府,杀人越货,罪大恶极,不杀不足以平民愤,所以,现在,在商城,只有暗地党团员,明面上没有党组织。
大别山,我没去过,必武和谭秋在那发展党员,建立党支部,办夜校,还请毛先生去黄冈陈策楼讲过课,做了不少工作。
那里群众基础好。
至于你那里,离黄冈不知道多远,陈竹笛说,听你说,形势很糟,但是,不只是大别山,也不只是你们那里,按照毛先生说的,真正的gcd人是不惧怕的,同时,这种形势是最遭的时候,也是最好的时候。
什么意思?周维炯说,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你听我解释,陈竹笛说,最遭,是我们的同志遭到屠杀,组织遭到破坏,gd反动派又那么凶残和猖狂,这对我们是个考验,对我们的事业,也是一个考验。
但是,也是最好的时候,为啥?路遥知马力,板荡识忠诚呀。
经过血与火的洗礼,我们党才能重生。
重生的党,才最有生命力。
在烈火中活下来的同志,才是精华,革命意志才最坚定,我们的革命才有希望。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呀,周维炯很激动,又抓住陈竹笛的手说,跟毛先生说,我周维炯不再犹豫了,知道了方向,我会走下去的,哪怕是死,就像孔子说的,早问道夕死可矣。
毛先生还说,你回去了,估计有人找你,得注意。
gd有许多人装善良,主动跟我们接近,套情报,其实就是寻找他们党内有哪些人是gcd,还美其名曰清党,说到底就是分共,就是屠杀gcd,得当心。
再说了,风声紧,有人立场站不稳。
最近,有很多人叛变,明摆着的党员,大多都牺牲了。
没有牺牲的,也无影无踪了。
反动派在捣鬼。
他们忘恩负义,这一招特阴险。
斗争要讲究策略,战争也有战争的艺术。
“斗争要讲究策略,战争也有战争的艺术”
周维炯咀嚼着,有人说,我们这样,不是真正的革命者,应该勇往直前,不怕牺牲,要是这样东躲西藏,还不是等死?
陈竹笛看着,想了一会儿,低着头说,是等,但不是东躲西藏,更不是等死,是在等机会。
这也是艺术,有道是,避其锋芒,击其惰归,就是这个道理。
就目前来说,机会在哪里?润之说了,在农村,在gd统治最薄弱的地方。
大别山,三省交会,那地方应该是个好地方。
你回去,按先生说的,等——恢复组织,建立
组织,发展党员团员,暗地里传播马克思主义,甚至打进敌人的心脏,团结人,掌握武装,到时候,举起义旗,开展革命斗争。
分手,出了武汉,有个去湖北麻城的毛驴车停在道路旁边,在毛驴车上挂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去麻城一个人一银圆。
旁边坐个赶车的。
四月份,天气不算冷,但也不算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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