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第2页)
直至半夜,柳茹淳不知道怎的,做了个梦,突然惊醒过来,只觉得心口像是有什么抓挠似的,想要唤来容华到口水喝,却又才想起今日让她回屋子歇息去了,不禁有些后悔起来,只踩着鞋子,艰难的剥亮了灯盏,自己走到桌前去倒水喝。
不过那手正是开始结疤,她这一动就有些撕裂伤口,顿时疼得她咧起嘴巴来。
脖子后面突然灌来一阵凉风,柳茹淳只往那凉风的地儿望去,却见关着的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打开了,疑惑的转回头来,却见着司徒羽之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已经进来了,倒了杯水正递给她。
愣了一下,还是两手捧过那杯子,十分不自然的将杯子递到嘴巴沾了些水,可到底是凉的,因此没敢多喝。
放下了杯子,这才问整日像是个孤魂野鬼般游荡在宅子里的司徒羽之,“你有什么事情?”
司徒羽之静静的看着他,眼神显得十分的宁静,这使得柳茹淳反而有些不习惯,不禁又开口问道:“你到底有什么事情?”
司徒羽之内心还在挣扎,自己要不要告诉她,而且告诉了她又该怎样才能不让她伤心难过,难道真的要去劫囚么?张了张嘴,“我刚刚才晓得,晚上明王进宫。”
“那又怎样?”
他进宫关自己什么事情,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么?还是宝蓝又想做什么?
却只听司徒羽之说道:“他请了圣旨,明日你父兄将在午门斩首示众!”
罪名正是盗窃先皇御赐之物!
没有抄家灭族,已经是十分的恩德了。
柳茹淳愣了,脑子里顿时嗡嗡的响起来,双脚有些虚软起来,声音也像是短了几分气,“你······你说什么?”
司徒羽之见着她那瞬间变得苍白起来的脸色,心也跟着悬起来,满目担心的劝慰着:“你先别担心·······现在离午时还早呢!”
只是他说起这话来,却是底气不足。
柳茹淳脑子里的嗡嗡声不但没有消散,反而更加的膨胀起来,充斥着整个脑子,渐渐的脑子里便在也没有半分的明朗,眼前所看到的蜡烛也越来越远,最后剩下一片黑暗,脚下好像踩到的地方处处虚空,身子很不争气的跌倒了下去。
司徒羽之见此,急忙伸手接过她虚软的身子,满是恼意,有些自责自己刚刚冲动了,应该婉转些告诉她才是,一面爬她接受不过来,一时给难过的落了魂,因此只记得在一遍又一遍的唤着她的名字:“淳儿~淳儿········”
原来出了窑子里的那件事情,明王就着急了,而且特意的把司徒羽之在京城的消息透露出去,见圣上也没什么反应,而西北战事连连战败,肯定要不了多少时间,皇上定然会忍不住在派司徒家出征的,到时候他想在推翻司徒家就难了,最重要的是他最担心的是司徒家发现自己的身份。
因此没敢在耽搁下去,便去宫中求旨。
事情比明王想象的还要顺利,想到那司徒羽之为了救这柳茹淳都不惜暴露身份,那么如今若是知道了那父兄即将斩首的事情,定然不可能坐视不管,因此便特意的将此消息透露出去,就希望司徒羽之来劫囚破坏的好。
到时候不管成不成,司徒家都要被司徒羽之一并牵连,至于那父兄两人,不管明日能不能斩了,他明王都是最大的赢家。
许久没有布过这么一盘好棋了,因此心情大好。
宅子本就不大,司徒羽之的呼唤声终究是把宅子里的人都给惊动了过来,得知柳家父子明日午时就要处斩的消息,顿时都没了精气,一时半会儿的,各人也都接受不过来,只自己顾得了自己。
屋子里乱成了一团,待柳茹淳醒过来的时候,才好了些。
只是大家都顾着难过,并没有发现少了人。
司徒羽之还陪在柳茹淳的身边,这会儿心里是万千复杂,他想过离开司徒家,那也是要等着能保证司徒家已经安全的情况下,可是父亲现在不但没有告老还乡的意思,反而是一心想独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