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第2页)
她抬起头来,面上犹带泪水,却已经露出了一个哀伤的微笑。
“我是你的妻子,滕妾们的孩子,同我的孩子也没有什么两样。
当务之急,不是要我诞下皇嗣,而是你要有个孩子。
是我生的最好,不是我生的,难道我就不疼了?”
刘彻还有什么话好说?只好将陈娇抱在怀里,再三怜惜地轻吻,“傻娇娇,那你哭什么?姬妾就是姬妾,就算有了孩子,和你比也是天上地下、萤火明月,不过是解闷的东西,你还往心里去?”
在刘彻来说,能说出这一番话,他对陈娇心意如何,已经不消再提。
可陈娇的泪却依然止不住,一边笑,一边又掉下来,她自己也不明白自己究竟在为谁,为什么落泪,只是望着眼前这深情的夫君,俊朗的天子,就有眼泪止不住地落下来。
“没有你这句话,能不往心里去?”还是那声音嘟囔一句,最终才把陈娇逗得破涕为笑,靠近刘彻怀里,让他为自己拭去了满腮珠泪。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就是想哭。
”她对刘彻说,多少是带了爱娇的,“我还是不够贤惠,是不是?”
“不贤惠好,不贤惠好。
”刘彻满口说,“我就喜欢不贤惠的。
”
还是年纪小,不知道哄女人,必须反其道而行之,她越说自己不贤惠,你就越要夸她的贤惠。
陈娇眉头一皱,酸溜溜地。
“不贤惠,讨了你的好,可讨不了母亲和姐姐们的好,这么多人都等着我不贤惠呢,我做得这么好,你还嫌我不够贤惠?”
“够贤惠、够贤惠,贤惠得不得了!
”刘彻一头都是汗,只好又改了口。
陈娇再忍耐不住,肩膀一下又抽动起来——这一次,却是为笑声带动。
当晚,刘彻就没有睡在椒房殿,而是在永巷殿内召了贾姬侍寝。
又过了几天,他到平阳侯府走了一遭,似乎觉得有意思,一整个冬天,都在三个姐夫并姑母、舅父等亲戚的府邸别院中游玩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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