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第2页)
“没关系……”
见对方忽然眼神发直地盯著自己的脖颈,桓恩有些不自然地用手遮住。
“……怎麽了?……”
“……你下次……还是穿些带领的外袍吧……吻痕就露在外面……”
“……啊……”
桓恩顿时羞愧难当,一时间不知说什麽好。
虽然对方说自己被掳进宫也并非自愿,可在一个失宠的人面前展现著圣眷正浓的证据,只会徒增反感。
“陛下每次……的时候,会……吻你吗?”
“……是……”
岂止是亲吻……简直就是噬咬。
隔一晚就做一次,他身上简直吻痕遍布……现在证据确凿,想说不也没什麽底气。
话一出口,对方的表情就更不自然。
“陛下每晚都翻你的牌子?你是……住在哪个宫?”
“并非每晚……我……我没有独立的宫院……”
桓恩其实很想编一个宫殿名字,但他对此一无所知,编一个就露馅,不如老实回答。
弄玉的脸更白了:“那你住哪里?”
“……”
“你住陛下的长乐宫?”
“……”
第30章事发
弄玉那张漂亮的脸已经惨白如纸了。
显然,对方的表情很难看,桓恩不想再谈论这个并不令他愉快的话题。
有时候,虽然事情一开始并非出於自愿,但被宠幸又失去宠幸,感到失落和不甘是人之常情。
“……对了,这是我特别喜欢吃的一种糕点,特地带来推荐给你,你尝尝看?”
话题转得不太自然,弄玉伸手邀请的姿势也有些僵硬,但总比两个人相对无言强得多。
桓恩顺水推舟拿起一块淡黄色糕点送进嘴里,却尝不出半点滋味。
今天弄玉很显然心神不宁,说话有一搭没一搭,一直绞著双手,还有些颤抖,像是在强自抑制什麽。
桓恩看出了弄玉的异常,也无心再聊,原本明明可以酣畅淋漓的谈话只得草草收场。
纵然如此,桓恩仍然不想失去这个来之不易的朋友。
在这偌大的宫中,他并没有别的人可以倾诉。
只要不谈到他被宠幸的细节,大概就没什麽吧。
***
“陛下最近似乎心情不错。”
说话的人是当朝宰相熊廷恪。
熊廷恪进士出身,为政清廉,在民间清誉甚隆,四十多岁就从户部尚书升任宰相。
“是因为对百龄作战大捷,而常平仓推行至今也反响不错的缘故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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