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蜡烛跳跃著,燃烧著,逐渐熄灭了,最後一丝烟也消弭在黑暗里。
轻纱罗帐里隐忍的呻吟还在持续,配合著吱呀吱呀床架摇晃的声音,在静谧的夜里格外诡异。
直到一声拔高的“呜──”
,才又恢复了平静。
容成轻抚著身下人汗湿的淡粉脸颊,莹白的胸膛还在一起一伏,仿佛刚从溺水中解脱出来。
“朕明早还有朝会,先回宫了,你睡一觉起来再沐浴吧。
朕明天指派几个人服侍你。”
“不必。
微臣恭送陛下。”
身下人闭著眼回答,声音平板毫无起伏,仿佛在背书。
餍足之後的容成心情舒畅得不得了,这点小小的君前无礼也就懒得计较,起来穿上衣服,替他盖好被子,又低头亲了一口,推门走了。
门外依稀传来刘琦刻意压低的尖细声音,桓恩也再无心计较被听去了多少呻吟。
睡一觉再起来沐浴?他怎麽受得了?
那人滚烫的液体就留在他体内,满身也黏腻的全是汗水和白浊的……
桓恩伸手挡住眼睛,泪水慢慢滑落下来。
无论每次怎麽抵抗,怎麽故作坚强,最後都被瓦解得一点不剩。
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在那人身下得到快感,到达高潮,呻吟抽泣,最後嘶哑著嗓子求他不要,求他放过。
上回还能安慰自己,是因为春药的缘故,这次呢?这次他还能拿什麽安慰自己?
那点可笑的自尊就像一个笑话。
桓恩只觉得自己满身脏污,想下床唤人烧水沐浴,身体却一点力气都没有,像散了架。
他直著眼看著床顶,看到眼睛疲倦,不知什麽时候慢慢合上。
第28章专宠
之後几乎每两三天,那人就会来“临幸”
一次。
就像例行公事般躲不开。
有时掌灯时分就来了,更多的时候是临到睡前才来。
桓恩尝试著早点上床歇著,想借此消极拒绝,孰料那人不知怎麽就进了房门,待到他感觉被吻得喘不过气而醒来的时候,衣服早已被脱光了。
接下来便是顺理成章的润滑,扩张,插入,高潮。
不知是不是做得太频繁的缘故,後面被插入都不太疼了,只是一直觉得休息不够,白天倚在床上看书,精神很难集中,常常看著看著就望著远方一直出神,然後就睡著了。
桓恩不知道那人到底哪儿来的那麽多欲望。
他从小到大对这方面就不热衷,长这麽大都没有自渎过一次,怎麽也想不明白。
更何况,那人後宫自有佳丽,想弄个什麽小倌进宫也就是一个口谕的事儿,他不明白为什麽那人要这麽频繁地跑来折腾他。
很快,他也不用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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