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第2页)
解开发束之後,整头乌发如绸缎泻地,更令他莫名其妙地中意。
最令他感兴趣的是桓恩左眼下面的泪痣,就生在眼睑下,莫名地平添了几许婉转妩媚。
据说长有泪痣的人命不好,一生会流很多眼泪,看来此话并非虚言。
替桓恩除去束发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他身体温度很高,呼出来的气都烫烫的,不知烧的有多严重,竟然还硬挺著来赴宴,胆真是够大。
看著这刚才还在堂上伶牙俐齿地跟人针锋相对的人,现在就软软地躺在这里,容成不禁心中一动。
“陛下,太医在门外候著了。”
听到刘琦的声音,容成一下子清醒过来,拉上床边的帘子,道:“宣他进来。”
太医一听说是养心殿传召,还以为是陛下龙体欠安,抱著药箱三步并两步赶过来。
来了一看,陛下好端端地在一边坐著,看来是床上的哪位贵人出了事。
不过话说回来,宣朝还真没有在养心殿临幸的先例。
谨慎地摸了好几次脉,太医才开口:“陛下,这位贵人乃是风寒侵体造成的发烧,还伴有伤口感染之兆。”
“伤口感染?”
容成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哪儿来的伤口?”
第12章
“这……恕奴才无能……”
他就把个脉,又不是透视眼。
“开个方子让太医院煎药。”
“是……”
容成语气上没什麽明显怒意,但就君王来说,等到发火那就是要掉脑袋的事了。
太医答不上来问题,自知有愧,赶紧磕了个头,大汗淋漓地弓著腰一步一步往外退。
“等等。”
太医浑身一抖:“陛下还有什麽吩咐?”
“你确定他受伤了?”
“奴才不敢夸口,有八成把握。
风寒发烧和感染发烧有细微不同。”
容成沈吟了一会儿,道:“下去吧。”
“是……”
受伤?这太蹊跷了。
他是没怎麽留心桓恩,但驿馆那边并没有任何在宣朝境内受伤的报告,连太医都没有传唤过。
那就是来之前就受的伤?这会儿还会感染,那伤口恐怕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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