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2页)
“这几日辛苦大人了,他日定当重谢。
不知宫里的轿子是否……”
“已经……已经等在外面了……”
管事口齿忽然结巴起来。
“殿下请随我来……”
“多谢。”
桓恩出了驿馆,坐上软轿,嘱咐宛童好好呆在驿馆不要乱跑,朝管事微一点头,便放下了帘子。
玉白又因病泛著红的脸庞被垂下的布帘挡住,最後那细长白净的手指也收了进去。
第8章初见
容成抬起两只手,让刘公公从後面披上冕服,又把袖子套上左右臂。
刘公公一边小心翼翼伺候著,一边偷偷窥视君主的表情,只见他微皱著眉,似乎有些不悦。
今儿皇上是真不爽。
刘公公暗自惊心。
做下人的得小心些。
宣朝祖制,五日一休,官员沐浴更衣,皇帝不必上朝,算作变相的放假。
武帝才二十有二,少年心性,趁五日休之际流连花柳之地已不是第一次,连太後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他去了。
今日刚好是五日休,皇上昨晚微服出宫,今上午才从宫外回来,一脸的戾气。
太医院又是摸脉又是开药,说是宿醉引发的头疼。
皇上泡了药澡,中午吃了些药膳,又卧床休息一个时辰,下午脸色还是不怎麽好。
今早回来就听小合子密报,云武帝昨晚久候弄玉公子不至,後来把一个不知是小倌还是恩客的人抓进屋当成弄玉公子泄火,怕就是给这事惹恼了。
武帝在外面从来不露真实身份,雍京天子脚下,权贵之家多如牛毛,弄玉公子以为他就是一介普通贵族,有些怠慢,这下可得罪大了。
刘公公一边执著金玉扣带围在容成腰上,一边小心翼翼地试探道:“陛下,昨儿可是弄玉公子服侍得不好?”
虽说窥天子心事乃下人大忌,但这年头,不拿捏主子的心事,哪里混得下去。
做事周到可不仅仅靠手上的活儿做好就行。
刘公公这话一出,武帝半天没开口,本来就不怎麽轻松的气氛立刻更冷。
容成其实今天一天都在烦闷这件事。
今早醒来,床榻上只有他一人。
小合子说,那人凌晨就走了。
他忽然心里很不悦,还没有哪个小倌敢在恩客睡著的时候悄悄离开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