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2页)
身体困顿得无力,却又因为下体的疼痛无比清醒。
桓恩锁上门,退去外面的罩衫和中衣,触手的肌肤冰凉彻骨,早已失了温。
腰侧锁骨红痕宛然,不知那人用了多大的力气,才能在他身体上留下这样清晰的指印。
忽然水面起了一圈涟漪,桓恩才意识到,那是自己的泪水。
他有什麽时间委屈伤悲呢?晚上就要去皇帝的鸿门宴,没有精神也要打起精神来,哪里还有空伤春悲秋。
桓恩费力地抬起一条腿跨入浴桶,後面立刻传来撕裂的疼痛,一股热流跟著涌出。
是伤口裂开了吧。
桓恩紧咬著下唇,撑著浴桶,将另一条腿也挪入桶中,疼得冷汗直冒。
然而这样还不够。
他还得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
伸了一根手指进那难以启齿之处,桓恩差点没叫出声来。
折腾了一番,把男人残余的体液都引出来,他脸都白了,下唇没了血色,眼前也一阵一阵涌上黑雾。
桓恩用尽最後一丝力气跨出浴桶,拿过布巾匆匆擦拭了一下,便把自己摔在了床榻,并扯过被子盖上。
头昏昏沈沈地疼,额上似还有些发热。
穿著两层单衣,吹了一夜冷风,这怕是要发烧了。
他哪里还有力气起来去命管事煎点药喝,光走回来,就已经脱了半条命。
尽管头发还湿著,桓恩一沾上枕头,便立刻昏睡了过去。
第7章赴宴
第二天(应该说是当天)下午,桓恩是被一声声快要哭出来的呼唤吵醒的。
有人一直在他耳边叫“殿下殿下”
,还夹杂著呜呜的哭泣,他很想睁眼,无奈眼皮重逾千斤,脑袋也疼得要裂了一般。
周身一阵阵冷热交替,一边出汗一边发抖。
桓恩动了动快要锈住的脑子,勉强得出来一个结论:他发烧了,而且烧得不轻。
勉力睁开眼,床前跪著泪流满面的宛童一下子扑上来抓住他的手,一个劲地问他感觉怎麽样了。
桓恩嗓子如烧了一般,动了动嘴唇,却根本说不出话来。
床边站著的昨天值夜的管事上前一步,眉宇间包含忧虑地道:“殿下……刚才昏迷不醒的时候,下官已经找大夫来看过了……殿下恐是受凉发烧,情况……不太妙……需卧床休息几日……”
说到後面,声音越来越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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