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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帝王垂青杀手退避少爷在绣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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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上京城,紫禁之巅。

寒渊阁内,檀香袅袅,与厚重的书卷气味交织在一起,沉淀出独属于帝国中枢的威严。

身着明黄龙袍的赵凛月,正端坐于御案之后。

她眉如远山,凤目狭长,不怒自威。

绝美的容颜上没有寻常女子的柔媚,只有久居上位者特有的清冷与深沉。

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折,每一本都关系着万千黎民的生计,江山社稷的安危。

一名老太监悄无声息地走入,躬身奉上一封用火漆密封的私信。

“陛下,苏小姐的信。”

听到“苏小姐”

三字,赵凛月那万年冰封的脸上,才泛起一丝极淡的暖意。

她与苏牧婉自幼相识,是这深宫之中,为数不多能让她卸下几分防备的闺中密友。

拆开信封,一目十行。

信的前半段,是女儿家间的闲聊与问候。

但读到后面,赵凛月执笔批阅奏章的朱笔,微微一顿。

“偶遇陈留县一捕头,名陈十三。

席间,此人放浪形骸,醉酒后高歌一曲,名曰《将进酒》。

其词豪迈,其意奔放,似有吞吐天地之气魄。

君不见清江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其人其诗,皆非常人。”

“天生我材必有用”

赵凛月轻声念着,凤目中闪过一抹异色。

在这讲究君臣纲常,人人谨言慎行的大周,竟有人敢写出如此狂放不羁的诗句?这字里行间透露出的,是对自身价值的绝对自信,是对世俗规矩的公然藐视。

她继续往下看。

信中,苏牧婉以细腻的笔触,详尽描述了荷塘谜案的整个过程。

从现场勘查的蛛丝马迹,到对嫌犯心理的精准拿捏,再到最后揭露真相时的雷霆手段,一个心思缜密、洞察入微,却又带着几分邪气与不羁的捕头形象,跃然纸上。

尤其是看到陈十三最后对赵玉楼说的那句“节哀”

,赵凛月竟忍不住,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稍纵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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