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说起袁贵发来,这几个老伙伴对他的评价还算是比较中肯客观,他们说虽然袁贵发为人比较不求上进,完全是混日子的那种生活方式,工作方面爱偷懒耍滑头,但是抛开这些,单纯从私交的角度来说,他人还是很不错的,虽说有些地方表现得略微有一点点喜欢贪小便宜,但是对待朋友倒还是挺够意思的,从来不会小里小气,性格也比较随和好相处,轻易都不会和别人闹矛盾,所以平时一群牌友凑在一起,很少有人和他相处不好的。
几个人七嘴八舌的一轮了半天,纷纷表示出了最近四五天没见到袁贵发找他们打牌之外,之前还几乎每天都能见到他来找大伙儿打牌,最近几天虽然他没来,但是因为之前听他说过,女儿生孩子了,所以大伙儿也都以为他一定是去市里面看外孙,所以才不在家里,其中一个老工友也提到,他大概四天前想要找袁贵发打牌,到袁贵发家大门外面去喊他的时候,看到一辆银灰色的小面包车从他家门口开走,当时他喊了半天也没有喊到人,就离开了,对车牌照隐隐约约有那么一点点的印象,却也记不太清楚,顾小凡连忙把他隐隐约约还能记得的那部分给写了下来。
除此之外,顾小凡和钟翰询问起袁贵发身边有没有什么特别值得注意的人,这老哥儿几个也提到了一件事,袁贵发大概有大半年以前,不知道从哪里认识了那么一个新朋友,和老哥儿几个凑一起打扑克的时候偶尔会提起来,谁也不知道那个人到底是谁,袁贵发也没有说过对方的姓名,就只说是自己新结识四十多岁的一个小兄弟,是个做小买卖倒货的,为人很慷慨,吃饭喝酒什么的出手也大方,特别仗义,就是行踪不定,不经常到县里面来,偶尔过来一趟,总给他带两瓶好酒,袁贵发生前最好的就是那一口小酒,所以对这个小兄弟可以说是赞不绝口,只不过他的这几个老朋友谁也没有见过,袁贵发每次拿了那个小兄弟给的好酒来跟他们喝,他们就只当是得了便宜,没有往深里面打听过对方的情况,在他们看来,袁贵发也不过是那对方当成了一只小肥羊,所以不值得打听太多。
☆、第六十五章伪造遗嘱
问起关于尤志业的事情,这几个袁贵发过去的工友、现在的酒友加牌友可就都频频摇头了,表示他们根本没有听说过这么一号人,从来没有听袁贵发提起来过,不过当顾小凡提示说尤志业家住在a市的市内,靠经营饭店,家境颇为殷实,这几个人当中又有人表示对这个人虽然不知道名字,但隐约有点印象。
他们说,袁贵发生前曾经在喝了酒之后跟他们吹过牛皮,说自己过去也算是一度发达过的人,家里面也有个很有钱的亲戚,就住在市里,但是因为早年两个人之间为了别的一些事情,结了疙瘩,对方跟他几乎反目了,所以两家才不怎么往来,但是就算是不往来,归根结底也还是亲戚关系,跑不了。
众人原本只当他是酒后吹牛罢了,也没有当真,但是对这件事多少还保留着印象。
再问他们袁贵发和尤志业到底有没有过来往,他们也谁都答不上来。
见更多的信息也问不出来,顾小凡便向那个看到银灰色面包车的工友再次确认过了他隐隐约约记得几位数的车牌照,然后和钟翰一起离开这个小院,找了一辆车,直奔下一个目的地——尤春霞位于林业局家属住宅区的家。
在和袁贵发的那几个工友、酒友沟通的过程中,钟翰就接到了尤春霞的电话,说她已经回到了县里面,如果他们想要见她,可以去她家里。
从袁贵发家住的区域到尤春霞的住处,一共花费了二十多分钟的车程,尤春霞所居住的小区是那种非常典型的老式职工住宅楼,楼层不高,外观看起来也很朴素,和尤志业生前居住的那种封闭式现代化小区确实没有多少可比性。
钟翰和顾小凡按照电话里说好的地址找上门,给他们开门的是尤春霞的老伴儿,他看到钟翰和顾小凡,客客气气的笑了笑。
把他们让进了客厅里,然后到卧室里面去招呼尤春霞出来,他进去了一会儿,卧室里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尤春霞才不急不忙的从卧室里走了出来,虽然看起来是换过了衣服,也梳整了头发,但是她的神色看上去却非常的疲惫、憔悴,有些恹恹的,没精打采。
“什么时候回来的?我们是不是来太早,耽误你们休息了?”
钟翰对尤春霞点点头,客气的和她打招呼,顺便寒暄几句。
尤春霞眼皮动了动,不太高兴似的说:“早就起来了。
昨晚上一晚几乎就没怎么睡,我哥哥这一死,烂摊子算是砸到我头上了,我招谁惹谁了真是?!”
“尤图打官司的事情已经有眉目了么?你们不用在那等消息?”
顾小凡问。
“等什么消息!
我跟那小子也没什么可说的,我算是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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