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既然事发,那么不怕动静大,就怕动静还不够大,传不到该知道的那些人耳朵里。
锁宁城太安静了。
阮雪音默默想。
上官妧所言其实在理。
安静过头,要么是全不知情,要么是装聋作哑——
不反应,也便少风险。
一切话术,哪怕明知为棋,终都是有作用的。
她心下叹气。
就像此刻他与她已经不自觉将阮家放进了盘面。
“你究竟,”
本不想问,但话已至此,却是难于不问,“作何打算?”
“什么打算?”
顾星朗坦坦再看她,云淡风轻。
如何报仇。
何时。
何地。
怎么行动。
已经在筹谋甚至推进了么。
她一句没出口,只是回看他,但所有这些问题该是都递过去了。
无论阿姌和大花香水兰是谁的手,无论蔚还是崟还是联盟又或更多,祁定宗崩于谋杀已是无疑。
甚至可能同那一年封亭关之役也有关系?以及那个从沸沸扬扬到暗自涌动的流言?如果所有事是一整盘棋。
她心道,又第数不清多少次想起他这句论。
“圣人不能为时,而能以事适时,事适于时者其功大。”
他道。
算是回答?
己争不如借力。
处大事贵乎明而能断,处难事贵乎通而能变。
都是《处世悬镜?曲之卷》里的话。
这么平和恬然的一本书,倒被他用来理时局。
以事适时,事适于时。
他在等一个时间。
什么时间?
——阮仲逼宫?来祁宫之后不如在蓬溪山时消息灵通。
短期内,她只想得到这一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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