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沉席言忍着脑袋疼开门。
门外的谢羡予端着碗不知道什么的东西的东西,见沉席言开门了,手腕一抬:“蜂蜜水,对付喝点。”
他不会做醒酒汤。
沉席言头发没擦,额前一滴水珠滴进眼睛里,于是视线更模糊了,沉着声嗯了下,侧身让开,让谢羡予进来。
谢羡予不明所以却顺从地走进,将那碗他反复冲了三次的蜂蜜水放在床头柜上,正要离开,后背忽地抵上一具温热又坚实的胸膛。
谢羡予瞳孔猛缩。
太近了。
沉席言没有察觉,或者说他故意为之,将手搭在谢羡予腰侧,困住谢羡予,鼻尖抵在面前人耳垂,轻轻呢喃,声音沙哑:“阿予。”
谢羡予身体一颤。
沉席言喝了酒体温过高,哪怕刚冲了冷水澡降温也只是一时,现在醉酒的热意源源不断传到谢羡予身上,谢羡予感觉自己也跟着醉了。
沉席言随心所欲惯了,改不过来也不想改了。
他已经忍谢羡予身上这件碍事的白衬衫很久了,眼下得了机会,实在不想再忍了。
他捏着谢羡予贴着脖颈的衬衫领口,是掌控的姿势,却偏要用上一种商量口吻:“以后不要再穿白衬衫了,好不好啊?”
谢羡予呼吸变得急促,想逃又不想逃,两种念头苦苦拉扯着神经,终于有一方更胜一筹。
“为什么?”
他说。
谢羡予只是平静地反问,想知道一个原因,但落在喝醉就不想克制的沉席言身上,这话就被他曲解为不愿的意思。
沉席言不满地蹙起眉,手顺着衬衫领口拨到脖颈,指腹克制又放肆地摩挲两下,引得谢羡予一声闷哼。
沉席言耳朵听着这声,眼睛黏在谢羡予暴露在眼下的一节脖颈,手痒地在上面一按,再一次试图商量说:“阿予,别穿白衬衫了。”
他说着没给谢羡予回应的机会,胳膊用力,将谢羡予面对面抵在床头,手落在谢羡予系到脖颈的一枚纽扣,当医生的手指向来比寻常人灵活,沉席言轻轻一拨,第一枚纽扣自动解开。
谢羡予后脑抵在墙上,胸膛起伏一瞬,攥着沉席言手腕,像是要阻止他接下来的动作,偏生没用上什么力,瞧着倒像是欲拒还迎。
不管是不是,反正沉席言自顾定义为欲拒还迎,于是又轻巧解开第二枚,再然后谢羡予脖颈完整地暴露在沈席言眼中。
凸起的喉结,清晰的锁骨轮廓,盛着暖光的凹陷……
沉席言莫名地想起了那一晚,带着滚烫汗珠与浓重喘息的那一晚。
其实,他已经记不太清了,只记得谢羡予克制又难耐时的表情,很好看很好看。
于是,沉席言又上前一些,拨开谢羡予额发,凝视着他眼睛,对他说:“阿予,你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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