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第2页)
纪礼问道,“那你呢?”
应云生视线终于敢对上眼前人的眼睛:“我以为你不记得。”
纪礼一怔,旋即却是失笑:“我以前怎么说也是天天抓你背课文的人啊,怎么记忆力在你眼里就那么差吗?”
应云生心里那点拘谨忽然就散了。
纪礼又问:“伤好了吗?”
应云生点了点头。
纪礼低头看向他的右手,这天他只穿着短袖,纱布已经拆掉了,取而代之的是张无菌敷贴,完全遮住了底下的疤痕。
他伸手碰了碰。
应云生愣了下,也没躲,对方指腹便隔着薄薄的贴纸,一点点描摹出棉布下方结痂的形状,带着粗糙的磨砂感,牵引着皮下的血管轻微地战栗。
纪礼没多碰,收回手:“好好擦药。”
大概是气氛太好了。
应云生望着他带笑的眼睛,忽然就问出了那个在心里藏了几年的问题:“你当时到底为什么转学?”
“转去听风巷吗?”
纪礼说,“我不是说过吗,因为我妈妈家乡在那里。”
应云生:“我说你后来走的时候。”
纪礼:“身体原因。”
作者有话说: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3章日暮雨
国庆节三天假期,班上的人收到了由各科老师分别贡献,总数超过二十张的作业试卷。
叶如晦全程顶着一张苦瓜脸往后传。
简明远看得鄙视:“你至于吗?”
叶如晦反问:“这么多作业,哪还有半点放假的样子?”
简明远觉得自己这个前桌真是朵奇葩。
实验班里的人个个都为了成绩拼死拼活,上面的人生怕掉下来,下面的人更怕被挤出大部队,即便自己这个擦线进来的虽然没有其他人那么高的自觉性,也会在看到室友全都挑灯夜读的时候主动放弃睡眠起来温习功课。
只有叶如晦,天天和班主任斗智斗勇,在课堂上吊儿郎当,见到作业就满脸暴躁,永远奔跑在放学后奔向饭堂的第一线,整个人从内到外都写着行大字:老子不想学习。
“可你晚上不还主动爬起来做题了吗?”
简明远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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