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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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她话,她不答,但不答,他又怎会猜测不到?那一刻,傅寒声心痛得难以呼吸,但他什么也不说,他只是咳嗽着松开了萧潇的手,低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次拿起乌饭团,却不再递交给萧潇,送到了她嘴边:“来,吃早餐。”
萧潇吃早餐的时候,傅寒声就静静地看着她,他的眼里爬满了酸楚。
他真想大哭一场啊!
但不能当着她的面哭,他察觉得太晚,从万佛寺回来的萧潇,她的神情是麻木的,眼神是寂静的,手指伤成这样,十指连心,可她却像是不知道疼痛一样。
她还是疼了。
那是早餐过后,傅寒声拉她坐在沙发上,找了指甲剪帮她修剪裂开的指甲。
那样一双手,他看着都觉得疼,更何况是她?
他低头帮她清理着指甲里的泥土,不小心碰到了她的伤口,她手一缩,倒抽了一口冷气。
傅寒声咬紧牙。
最后他说“我轻一点”
,他的动作本来就很轻,这里所说的“轻”
,还不如说是“慢”
。
那天是3月13日,傅寒声高烧未退,浑身乏力,却不允许自己沉沉入睡,他一整天都待在锦绣园,寸步不离的守着她。
萧潇很沉默,她在下午时间段窝在沙发上睡了一觉,傅寒声拿了一条毛毯盖在她身上,手指整理着她散落在脸侧的长发,看到她的睫毛轻轻地颤动着,傅寒声知道她没睡沉,但她正在强迫她自己赶紧入睡,傅寒声有预感,她今天晚上怕是还要出门。
……
傅寒声的预感灵验了。
这天晚上,傅寒声“睡”
得早,夜深时分,萧潇出了门,傅寒声在床上坐了半个小时,似是石化了一般,直到床头电话响起,他这才有了动作。
接电话。
“傅先生,太太刚到荆山陵园。”
电话那端传来了高彦的声音。
果然,果然——
傅寒声在心里一连道了两声“果然”
,握着电话却忘了回复,直到高彦试探唤他,他才醒过神来:“我这就过去。”
傅寒声又在床上坐了一会儿,然后开始下床换衣服,他扣衬衫扣子,扣了几颗,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纽扣系错了。
他起初还颇有耐心的解着扣子,但解着解着,情绪忽然间就变了,他一把扯开衬衫,脱掉衬衫后,他似是无力了,颓废的坐在床上,把脸埋在了衬衫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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