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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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楼上的江思暇捏断了窗栏,冷哼道:“拈花惹草!
连乞丐都不放过!
”
不一会儿,韩诩之回来了。
江思暇也不问他是如何处置那两件物事的,神情慵懒的靠坐在床边,好听的声音如水晶盘内走明珠:“你打算怎么偷?”
韩诩之取来刚置买的两套粗麻布衣服,道:“换上这个,一会儿我们假扮成送柴的农夫混进去看看地形,晚上再溜进去偷秘籍。
”
江思暇微微蹙眉:“不过一个小小青蚨门,何必这么麻烦?挟持一名弟子逼他说出秘籍所在,直接闯进去不就是了?以你的功夫……”
韩诩之竖起手指晃了晃,笑道:“风度,风度。
我是小偷,并不是强盗。
”
江思暇:“……”
他嘴角抽搐几下,道:“随你。
”
那堆首饰最终韩诩之交给江思暇保管,江思暇也不客气,全都收入自己的行囊中。
两人换了衣服,韩诩之拦下一名樵夫,买下他手中的柴禾,嘿嘿笑道:“这就成了。
”
江思暇冷冷地看着他细白如玉、纤尘不染的脸,道:“你就这么进去?”
韩诩之从怀中掏出两张人皮面具与两顶蓬乱的假发来,得意洋洋地晃了晃:“寒山老人给的。
”
江思暇无言地接过一张面具,覆到自己脸上。
这两张假面并不是绝丑的,看起来十分平凡,平凡到看了数眼依旧会对这相貌扭头就忘。
两人背着柴禾来到青蚨门外,被守门的弟子拦了下来。
韩诩之微驮着背,笑得憨厚,用柳州附近的方言道:“送柴的。
”
江思暇不由怔了一怔:韩诩之变声的技巧极高,这声音浑浊的恰到好处。
若非他亲眼看着韩诩之易容,如今这个相貌、气质、声音都完全不同的人放到自己眼前,自己也全认不出。
因韩诩之赶来的时间比与白蔚约定的时间早了一日,他路过门口的时候没有看见白蔚留下的记号,于是不动声色地用内力以指尖在柱子上画了一个奇怪的符号,跟着青蚨门的弟子走了进去。
柴房在门派的最深处,韩诩之一路滴溜滴溜转着乌眼珠四处打量,奇怪的是,入眼的只有弟子们的房间与长老的房间,没有一间房看起来像是藏经之处。
他边走身体边压的越低,不时捂着肚子发出呻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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