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1章（第2页）

得到这个回答，牛头看向马面说道：“我不是质疑先生的能力。”

“我真的很好奇，先生为什么总能引领时代的浪潮。”

“难不成这天下的风云人物，总是会自动跑到先生面前？”

面对牛头的疑惑，马面看着远处的君临轻声道：“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

“先生能引领时代的浪潮，不是未来的风云人物跑到他的面前，而是先生成就了这些风云人物。”

“倘若不是先生，你我二人只不过是轮回禁地当中的一个高级打手。”

“可是有了先生，我们成了地府威名赫赫的阴帅‘牛头马面’。”

“不管时间过去多久，不管我们是否还存在，历史的史书上终究有我们的痕迹。”

“如果没有先生，你觉得我们能有今天吗？”

望着马面眼中的光芒，牛头淡淡笑道：“你说的对，没有先生，怎么会有今天的我们。”

“先生给的，从来不是什么绝世功法，而是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

“正是因为有了先生，我们这些人才能从世俗的泥潭中脱颖而出。”

“能与先生这样的人一同前行，何其幸哉！”

牛头的语气中蕴含着无与伦比的斗志，马面看着他平静说道。

“这次的苍生大劫十死无生，你我兄弟二人共事十余万年，我就问你一句，你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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