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离开。
宁墨离开后。
殿内老头伸手想要捻起那张写了个珞字的宣纸。
不想手却首接穿过桌子。
“夫子,您还是没习惯啊。”
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
一只手伸过来将那张白宣纸拿起。
夫子侧头,身旁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位山羊胡的中年文士。
他也不惊诧,很平淡的点点头。
“对啊,早就死了八百年了,还是不习惯。”
“这字怎么样?”
“哼,真是写的不堪入目。”
“这真是怀瑾教出来的弟子?”
“虽说他是习剑的,但也不至于吧?”
文士皱眉道。
夫子不以为然。
“安珞这小子惯是个会对身边人心软的。”
“这丫头一看就是备受宠爱的,不然也不会把本命剑都交到她手上。”
“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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