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25章 面对一条即将消逝的生命
,,!
面对一条即将消逝的生命,为什么连尝试的勇气都没有?(面对一条即将消逝的生命,为什么连尝试的勇气都没有?(第22页)有人说了“我能”
,有人拿出了证件,有人开始下命令,他就知道该干什么了。
六盏马灯挂在房梁上,把手术室照得跟白天一样。
热水端来了,冒着白气。
碘伏找到了半瓶。
纱布没有,只有蒸过的白布。
手术刀没有,只有一把尖头的手术剪。
缝合线找到了,丝线,泡在酒精里引流管没有,橡胶管没有,但圆脸卫生员从一个废弃的输液器上拆下来一截软管,用开水煮过了。
王小小把匕首从裤腿里抽出来,放在马灯的火焰上烧,烧到刀尖发红,然后放在旁边晾着。
她又烧手术剪,烧镊子,烧持针器。
每烧一样,她就把那东西放在一块干净的白布上,摆得整整齐齐,像在摆一套即将上场的兵器。
圆脸卫生员看着她做这些事,看她的手从头到尾没有抖过一下,忍不住问了一句:“你……你今年多大?”
“十六。”
王小小面不改色地说。
十三,她在心里补了一句。
她拿起那瓶碘伏,倒在手上,洗了,又倒,又洗,洗了三遍。
然后她低下头,看着那个伤员的脸。
他很年轻,眉毛很浓,嘴角还有没刮干净的绒毛。
他的眼皮动了动,像是想睁开,没睁开。
“叫什么名字?”
她问。
“陈远……运输连的,今年十九……”
圆脸卫生员在旁边小声说。
王小小低下头,把嘴凑到他耳边,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我是二科王小小。
我要把你胸口这块玻璃拿出来。
会疼,但你不能动。
你动了,就死了。
你不动,我保你活。”
伤员的眼皮又动了一下。
她想他听见了。
王小小拿起那把烧过的匕首。
她在伤员左胸第四肋间的位置,在玻璃片旁边,轻轻地划了一刀。
不是切开心脏,是在肋骨之间做一个减压切口让积在心包里的血先流出来,把压力降下来,让心脏能继续跳。
切口很小,不到两厘米。
但血立刻涌出来了,暗红色的,不是喷射,是涌。
心包积血的典型表现,她的手指一直按在他的桡动脉上,力度比刚才强了一点。
“减压成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