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她没说话,红发之下,脸近乎半面柔,半面黑。
“是你不想要吗?”
沈坠兔的口气有些无助。
姜倾摇摇头,随后近乎有些难忍的神色在脸上涌动,她说:“有人告诉我,不要立誓。”
随后,她把戒指戴到了手上,又说:“可我愿为沈总席立誓。”
月灯之下,她半跪下身,复吻沈坠兔的手。
一节一节,一寸一寸。
沈坠兔像是很满意,咯咯笑:“那我就要你这个誓。
姜倾小姐雄才伟略,不妨和我一起,为朱雀燃尽最后一滴血。”
姜倾抬头。
红发倾扫,眼神意外地柔软。
她说:“若非背弃,甘之如饴。”
话音一落,她们的影子在不远的地方互相拥抱着,心里头却装着的事好像也碰融到了一起。
沈坠兔坐在她的轮椅上,反复捏着轮椅的花纹,那神情,仿佛一朵枯萎的花鲜活过来,却是断根绝筋,只是放在清水里头,延续着最为鲜活的生命。
她的眼泪于是也涌了出来,爱意在此刻也达到了海啸的巅峰。
沈坠兔搂过她的头发,现在是她把半跪着的姜倾拥在怀里:“别害怕……”
“就算和谈失败,也远远不是你上战场的时候。”
“我没有害怕这个。”
姜倾突然挣出来,眼神哀利共生,“沈总席,这不是我想要你为我开的特权。”
“不是,不是……”
沈坠兔突然站起来,她竟然站起来了!
刚才还是浓情蜜意,此刻她却往疯了一样往厅外跑:“这是最新的危机,他们都还没看见,我看见了!
朱雀的子民在朱颜的耗费中……是的,她把那群人当耗材。
和谈再推不下去,你我都知道要有一场硬仗打。
可是我没有军权……是的,这个东西还牢牢握在朱家手上,我只是一个近乎花瓶的总席。”
她突然听步:“这是最新的危机。
姜倾,你比我更知道情况到了什么地步,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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