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螳螂捕蝉1(第2页)
难耐,但本性所限,玩矜持:“本人对女人毫无兴趣,兄弟请。”
德良性子急,也不问价钱,将大脸小姐拖去墙角,连下三城。
结帐的时候,三百。
德良不乐意了:“这么贵?王胖说免了的。”
王二从旁边转过来,阴着脸说:“酒钱免了,x钱没免啊,没听说请客还有请x客的,拿钱吧,别为难女人。”
德良想要毛,魏大浪说:“该怎么着就怎么着,”
拿出五百块钱,往吧台上一拍,“让她上来,我也要。”
重新回到单间,魏大浪让那个小姐脱裤子:“让我看看你那个‘破碗儿’是钻石的还是镶着金边?”
小姐脱了上衣,不脱裤子,魏大浪用筷子夹着她的一个说,你是不是要欺诈消费者呀?小姐吓哭了。
魏大浪用筷子指指德良:“兄弟继续。”
带着破裤头扬长而去。
没过几天,德良的新外号就出来了——五连。
德良质问魏大浪是不是他给自己起的外号,魏大浪装糊涂:“还有五连?我连三连动都没见过呢。”
一脸悻悻的妒忌。
过后,德良把这事儿对胡金说了,胡金没有表示同情,只是流着口水念叨,还有这么个好地方?
消息迅传开,夏提香立即过去“采风”
,回来后矜着鼻子说“no”
:“鲍鱼之肆,臭不可闻,悲哉,哀哉,痛哉。”
夏侯宝名义上是千娇百媚歌舞厅的老板,实际上说话是魏大浪算数。
魏大浪心知肚明,真正说话算数的是夏提香,而夏提香不过也是一个傀儡,他的后面是肖梵高。
肖梵高从来不去歌舞厅,也很少让夏提香去,他说,真正的有志之士,眼光要放在正当生意上。
肖梵高说这样的话也是无奈,小满每月过来收租子,一万,少一分就耍赖,让单飞在里面疯唱海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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