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集
“咦!
汝并不疯呀!”
“谁疯?谁真?又有谁人分得清楚!
世人皆道吾人乃疯者,吾却道世人尽疯!
世人皆道吾人值怜如是,吾却道世人皆怜!
世人皆言吾人苦甚,吾却道世人之苦甚吾过矣!
幸之于吾人与不幸之于世人,孰轻孰重?汝可知之乎?”
“嗯,万般皆苦,尤胜者心苦!
或不知其苦之所以苦也?”
“优胜者非是心苦,亦非不知其苦之所以苦也,乃是不知其苦之苦也!”
“嗯,木然若贱民不知其苦,反乐而生也,岂不甚好!”
“世人多以如是之生而亡于悠然也!
故昏昏然不知其生也,木木然不知其亡也!
生而生也,亡而亡也,终不免悄然无声,仿若世间从无斯人也!
何乐而生也,何苦而亡也?而独吾不欲如是而生,求真乃吾之大道!
吾生而有涯,以大道策之,无论囹圄之内外,吾乐也!”
“先生之言甚善,小子受教了。
吾当以求大道为乐也!”
其后共处,知其曾居将位,与当朝不和,身陷囹圄。
不足与其相处甚善。
遂以忘年交论。
一日疯老者曰:
“吾观汝体格非凡,非常人可及。
吾为将时,曾击杀强敌无算,悟得一战技甚为实用,汝可愿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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