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9页）

中央大殿内，水晶棺椁已经打开。

情魔老人——现在应该叫陈玄机——坐在轮椅上，身上连着各种维持生命的管线。

两百年的假死状态让他极度虚弱，但那双眼睛依然锐利如鹰。

"

所以，你选择不杀和珅。

"

陈玄机的声音沙哑干涩，"

有趣的选择。

"

周易站在全息星图前："

死亡太便宜他们了。

现在他们每时每刻都在交易，却永远无法真正获利，这才是对财神会最好的惩罚。

"

"

仁慈会害死你。

"

陈玄机咳嗽两声，"

不过...也许你是对的。

我当年就是太过极端，才让和珅有机可乘。

"

沐雨桐端着药碗走进来："

师父，该服药了。

"

陈玄机慈爱地看着她："

79号...不，现在该叫你沐雨桐了。

你比我想象的更有灵性。

"

周易转过身："

前辈，关于克隆体..."

"

你想给她们自由？"

陈玄机苦笑，"

技术上可行，但需要消耗大量资源。

每个觉醒独立意识的过程都充满风险，79号能成功已经是奇迹。

"

"

值得一试。

"

周易坚定地说，"

她们不是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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