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江湖铃医(第3页)
“我想随您一起去,既方便伺候先生,也能出外长长见识,除了大理城,我哪儿都没去过。”
莫残诚恳的要求道。
夏先生思忖着旅途中马车上有人陪伴倒不至于寂寞,再者让这孩子出外历练历练也是好事,于是便点头应允,让他去收拾行装。
莫残跑回到屋里,取下那包剩余的老天麻片和几件衣物打成包袱,再把那本《绝脉要略》包好藏回到梁上隐秘处,反正自已已经读了多遍,几乎都能背诵得下来。
马车雇来了,有避雨的油布车蓬,马夫是个沉默寡言的精瘦汉子。
夏先生亲自配好了数包天麻汤草药,交给莫残收好,然后锁好门背上药箱上了马车,一行人冒雨连夜离开了大理城。
自古出滇有两条道,东路经黔入鄂,山高路险且崎岖难行,北路可直接出滇入川,在叙州府换乘舟船沿川江而下,较为便捷,他们走的正是这条路。
莫残坐在马车里,一路的山川景致、市井集墟和风土人情与大理迥然不同,令他大开眼界。
途中,夏先生讲述了他与巫山帮结下梁子的过程。
当年,夏巴山是一名江湖铃医,在巴东行医时被请去为巫山帮闵老帮主治病。
走方郎中大都能言善道,诸如“祖传秘方,药到病除”
等等,通常话都说得比较满。
但当他见到病人切脉之时便即刻傻了眼。
那老帮主罹患中风闭症,面黑眼赤口不能言,且心气已绝,脉象呈七绝脉之鱼翔脉。
唉,当时只怪自己一时糊涂,明知无可救治却仍给他服下了黄鹤丹,结果第二天还是气绝身亡,夏巴山则趁着帮中混乱之际赶紧溜走了。
此后听闻巫山帮到处追查他的下落,认定是他害死了闵老帮主,夏巴山不敢再在川鄂一代行医,只得离开中原远避滇西。
“什么是‘黄鹤丹’?”
莫残问。
“这是我们铃医祖方,名为‘截药’,意思是说把病给‘截住’,男用黄鹤丹,女用青囊丸,可截百病。”
“真的能治百病么。”
莫残不太相信。
夏巴山苦笑道:“截药下药极重,为的是服下后即刻见效,令人惊诧信服,然后再售余药价钱自然就高,至于病患是否痊愈也就管不了了,所以铃医在每个地方最多只停留一两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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