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襄妃身边的大宫人映柳端了药汤上前道:“娘娘,到吃药的点儿了。”
襄妃幽幽叹气,才轻浅道:“不必了,我用不下。”
映柳劝道:“娘娘,陛下走前也吩咐您好生养身子,您若仍是不用,陛下该担心了。”
襄妃心里自嘲,宫人也晓得她喜欢听些甚么,自己的心思如此昭然,到头来也不知被如何耻笑。
襄妃还是就着映柳的手,把药汤饮尽了,嘴里苦了,温热的汁子过了肚子,一路苦到心里。
任丰年坐在床上,听他把襄妃的来历讲了,倒是有些可怜她。
她在嘴里塞着饼饵,顾着腮帮子默默看着他。
过了好半会儿,嘴里等空了才道:“那她今日也是真的呕血,并非是装的么?……”
皇帝把她抱在怀里,大手暖暖她冰凉的脚丫子。
任丰年将将沐浴完,脚底心却又冷了,实在叫人心悬,叫了太医来看也道是体虚,虽日常瞧不出,却于长远无好处。
他轻轻摩挲脚底各个穴位,缓声道:“你这小脑瓜子里到底想着甚么?她装病骗朕,于她有何好处。”
任丰年拿莹白的脚踢踢他,示意换个脚暖,才道:“那您也不能就这么过去呀,您是太医么?不是太医去了也没用啊。”
他亲亲她的脸颊,并不多解释。
他不想叫她知晓的事情有很多,虽则无愧于她,也不愿叫她徒增烦扰,朝政之事不仅以朝堂为棋盘,不论后宫还是旁的地方,皆是是非之地。
任丰年想了半天,竟然红了眼眶,撇了嘴道:“是你千方百计把我强娶回你身边,但到头来还不是朝三暮四朝秦暮楚三心二意的,嘴上说的好听,只我一个只我一个的……”
陛下心里怜惜,又舍不得她难过,吻过她洁白的耳垂,再亲亲她的额头,哄道:“乖一些,这事儿是朕不好,下趟若还有相类,定会知会于你。”
任丰年知道,他在这个位置上,定然也有许多的不得已。
他能把她宠成这般,已然是最大的限度了。
她于是闭上眼拉着他,换了个话头,含羞道:“那我的生辰,你要送我甚么礼儿啊?”
他反问道:“你想要甚么?”
任丰年不想要珠宝,也无心权利。
她想了想,爬到他膝盖上,伸出藕节似的雪臂,环住他的脖颈,一双杏眼对上他锐利深沉的眼睛,蹭蹭道:“我想要个孩子。”
他捏着她的下巴,细细吻上她雪白的面颊,他在她耳边低柔道:“为甚么?有朕陪着你不好么?嗯?”
任丰年把他的脸挪开,才一本正经看着他道:“有您自然最好,只我也很想要一个与您长得像的孩子,这样若您政务繁忙的时候,我便不用那么思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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