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民心可用

当天下午，里宾特洛甫回到皇宫时，威廉三世正对着一份《陆军改编清单》沉思。

阳光透过窗棂，在纸上投下长条状的光斑，照亮了密密麻麻的批注：第1装甲师→萨克森拖拉机大队、第3机械化师→勃兰登堡农业合作社、空军第5联队→帝国空中参观团

“陛下，15万明面部队的名单己敲定，全是老兵。”

里宾特洛甫递上另一份文件，“剩下的35万，按您的意思拆分：15万步兵打散编入各州警察部队，换警服不换枪械；8万装甲部队褪下迷彩，坦克涂成拖拉机的草绿色，番号改成农业机械训练队；3万空军飞行员保留战机，却换了新任务，带民众空中参观，对外宣称普及航空知识；12万机械化部队则分发农具，在容克庄园落户，登记为职业农民。”

威廉三世拿起一支红笔，在拖拉机大队旁画了个勾：“让克虏伯给坦克换个身份牌，炮管加个可拆卸的播种器外套，从远处看，就是台大号拖拉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空中参观团的字样：“给每架飞机刷上帝国农业观察的标语，飞经农田时低飞几圈，让农民们以为，这真是在勘察土壤。”

陆军部长马肯森和国防部长勃罗姆堡二人联手推门而入，手里攥着一份老兵联名信：“陛下，第5步兵师的士兵们不愿换警服，说丢了军人的脸。

威廉三世接过信，上面的字迹潦草却有力：“宁愿战死，不当警察！”

他沉吟片刻，对马肯森说：“告诉他们，警察的枪也是保卫家园，只是敌人从外国军队，变成了走私犯、囤积者。

等将来，他们会明白，守护民众的餐桌，和守护边境同样光荣。”

三天后，柏林街头出现了奇观：穿着崭新警服的警察队伍里，不少人走着标准的正步；萨克森的农田里，草绿色的拖拉机轰鸣着驶过，履带压出的痕迹却比普通农机深三倍；鲁尔区的上空，印着农业观察的飞机低空掠过，飞行员操控杆的手法，分明是战斗机的特技动作。

1930年5月10日清晨，德国电台播报裁军声明的瞬间，整个国家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才15万？”

老工人赫尔曼猛地摔了勺子，他曾在1918年参军，“莱茵河对岸的法军都有30万，这是要我们任人欺负？”

邻居埃里克扛着锄头跑过来，脸涨得通红：“裁军？那些美国小麦还在往港口运，没军队保护，他们会不会首接抢地？”

慕尼黑的老兵俱乐部里，退伍军官们把勋章摔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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