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1章 你祖宗(第7页)
‘钟表匠’的人头,我预定了!”
黄莺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丹凤眼中那抹冰冷的锐利终于稍稍缓和,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满意的微光。
她不再多言,转身,深烟灰色开衫随着利落的步伐划出冷硬的线条,高跟鞋的声音消失在走廊尽头,留下沉重的压力和无形的战书。
张煜缓缓走到张柠床边,沾着汗水和灰尘的宽大手掌,极其轻柔、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覆盖在她没有受伤的右手上。
她的手冰凉纤细,肌肤细腻得如同易碎的瓷器。
他俯下身,低沉嘶哑的声音带着滚烫的温度,在她耳边,如同立下血誓:
“等着…我会让伤害你的人…百倍偿还。”
---
午后的阳光带着迟来的暖意,透过百叶窗,在陈琛病房的地板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里漂浮着淡淡的百合花香和消毒水的味道,刻意营造的宁静却无法驱散昨夜残留的血腥阴影。
陈琛靠坐在窗边的宽大扶手椅里,身上裹着一条厚厚的米白色羊绒薄毯。
她换上了一身新的浅蓝色条纹病号服,外面松松地罩着一件宽大的纯白色棉麻罩衫。
罩衫的领口依旧宽松,随着她微微侧头的动作,悄然滑落一侧肩头,露出大片雪腻光滑、如同上等丝绸般毫无瑕疵的肩颈肌肤和那线条惊心动魄的精致锁骨。
乌黑的长发柔顺地披散着,发梢带着沐浴后的微润光泽,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落在光洁的额角和纤长优美的天鹅颈上。
她的脸色比昨夜多了一丝极淡的血色,却依旧苍白得近乎透明,如同薄胎白瓷,在阳光下透出一种易碎的脆弱美。
宽大的病号裤遮掩了双腿的线条,却衬得她露在棉袜外的一小截脚踝纤细得惊人,肌肤细腻得仿佛能看清下面青色的血管。
她的目光安静地落在窗外花园里嬉戏的几只麻雀上,长而浓密的睫毛低垂着,在眼睑下投下安静的扇形阴影。
那双曾盛满恐惧与空洞的眼眸,此刻如同被冰封的深潭,清澈、平静,却失去了往日的微光,只剩下一种大病初愈后的空洞和深藏的惊悸。
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薄毯的边缘,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阳光勾勒着她侧脸柔美到极致的线条,那份惊心动魄的脆弱与沉静交织在一起,美得令人窒息,也令人心碎。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张煜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已经换上了一身熨帖的深蓝色休闲西装,里面是简单的白色衬衫,领口敞开着两颗纽扣,露出小片古铜色的、结实胸膛的轮廓和清晰的锁骨线条,散发着清爽又充满力量感的男性气息。
湿漉漉的短发向后梳拢,下巴上剃须后的青茬显得干净利落。
他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保温壶,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了窗边那个单薄的身影。
当看到陈琛罩衫滑落露出的那片雪腻肩颈肌肤时,张煜的眼神微微一顿,随即迅速垂下眼帘,掩去那一瞬间的复杂情绪——有对这份脆弱美丽的怜惜,有昨夜未能阻止刺杀的自责,更有沉甸甸的保护责任。
他放轻脚步走进来,将保温壶轻轻放在陈琛手边的小圆桌上。
“琛琛,”
张煜的声音刻意放得低沉而温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王主任交代的,红枣桂圆羹,补气血的。”
他拧开保温壶盖子,一股温热的、带着清甜香气的白雾袅袅升起。
陈琛缓缓转过头。
清澈的目光落在张煜脸上,又看向那碗冒着热气的羹汤。
她的眼神依旧有些空洞,仿佛隔着一层无形的玻璃。
过了好几秒,她才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嘴角试图向上弯起一个弧度,却显得异常僵硬和勉强。
“…谢谢张叔叔。”
声音很轻,带着大病后的虚弱和一丝挥之不去的颤音。
她伸出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手,想要去捧那碗羹汤。
宽大的罩衫袖子随着动作滑落,露出更多雪白细腻的小臂肌肤。
指尖刚触碰到温热的碗壁,却像是被烫到般猛地瑟缩了一下。
张煜的心跟着一紧。
他立刻上前一步,极其自然地伸出手,宽大厚实、带着薄茧的手掌稳稳地扶住了碗的另一边,避免了羹汤倾洒。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