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2页)
纪宁就近落座,道:“速将事情因果说来。”
兰努尔磕下一记响头,恨恨道:“这几位官爷一进楼,就要找我姐妹陪酒玩乐,民女多番解释此楼如今不做酒色生意,可几位官爷以职权欺压,非要逼良为娼,逼迫不成就要封楼砸场子,民女为……”
她话没说完,从外头赶来的王齐全厉声打断。
“胡说八道!”
王齐全疾步上前,“大人别听这女的胡言。
听雨楼原本就是烟柳之地,这些女的做的就是酒色生意,算哪门子良家女?我看是既当婊子又立牌坊!”
兰努尔气极,瞪着王齐全回骂道:“我楼中姐妹有几人是心甘情愿入的楼?轮起来,还不是你那姓侯的表哥做的孽?他强买强卖,你逼良为娼,算起来你们都是一样的猪狗不如!”
王齐全出身世家望族,又有个位高权重的舅舅,何曾这样被人骂过。
他抬腿一脚踹到兰努尔肩上,“臭婊子给你脸了,爷要弄死你,有的是办法!”
纪宁眸风一凛,“王城尉好气派,你要当着本官的面弄死谁?”
王齐全自觉失言,“大人息怒,卑职气昏了头,一时口快。”
说着,不轻不重扇了自己两耳光。
纪宁吩咐阿醉将兰努尔搀去旁侧,随后才慢慢审问起几人。
“不论这楼从前做的是什么营生,如今既挂了酒楼的牌,那便和从前无关。
尔等私用职权,损坏民物,又伤及无辜,实在放肆。”
他平静而寡淡的语气,比动怒发火还要更显压迫。
他道:“你们损坏了多少物件,两日内都给我一一赔上,如若不然,本官决不轻饶。”
前不久还嚣张跋扈的几人,如今一声不吭。
王齐全虽不忿,可碍于纪宁威压,只能装作闷头葫芦咽下这口气。
本以为事情就此了结,不过是赔几个钱的事,谁知纪宁突地站起身。
“钱的事了了。”
他走到王齐全面前,“动手打人的账,得另算。”
言罢,他一脚踹向王齐全,只听“哐啷”
一声,王齐全飞出三米远,砸在台阶上半晌起不来。
纪宁稳了稳气息,看向旁侧几人,“你们伤了多少人,现在就给我双倍受回去。
阿醉!”
一声令下,阿醉的拳头便依次落到了几人身上。
一时间,楼内惨叫连天。
楼中有多少姑娘挨了打,王齐全等人就挨了阿醉多少揍,不管几人是哭爹还是喊娘,无一人敢上前阻拦。
等打够了数,几人已是鼻青脸肿。
王齐全坐在地上捂着一侧脸怒而捶地,“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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