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第3页)
这就是命数吗?
…
近来身体的异样越来越明显,只是上了个早朝,纪宁竟都觉得疲乏不堪。
昏昏沉沉回房,拉开床头柜子,抽屉里装着各色各式的药,全是袁四五这些日子炼制出来的。
上一世拿药当饭吃,如今见了药纪宁便恶心,明知这些药大多治标不治本,可眼下不得不吃。
凭着记忆,他捡出一朱砂红的小瓷瓶,从中倒出两粒药丸掬在掌心。
床头未放水,他也没有力气去拿,索性将药干吞了下去。
药丸黏在喉管,苦味在整个口腔蔓延。
他合眼靠住床架,半刻后体内那种恼人的无力感才稍稍缓解。
恰门外有人敲门。
“大人,侯二公子求见。”
侯远庭这个时候来,多是为侯贺求情。
纪宁回拒:“不见。”
前人刚离去,后脚门又被叩响。
一股躁意自胸中腾起,纪宁蹙眉,却听门外是阿醉的声音。
“主子。”
躁意抚散,纪宁撑着手坐直,唤人入内。
阿醉甫一推门,就看见坐在床边虚汗淋漓的人,他速去倒了热水端到人嘴边。
等喝完了水,纪宁的脸色才渐渐回红。
他谢过阿醉,缓了缓问道:“事情办妥了?”
阿醉答:“奴已经将侯贺的罪证全部收集,静待主子指示。”
按照前世进程,如今侯贺应该已经被关押进了大牢。
但由于此次“暗杀”
无确凿证据,“围街斗武”
也并未造成人员伤亡,所以最终在萧元君的授意下,此案就大事化小,叫侯贺蹲几日大牢便作罢。
纪宁叫阿醉将收集的证据交由自己过目,厚厚的一箱纸页里记载的罪行,桩桩件件都是重罪。
大致扫了一眼,确认和前世收集的罪证无出入,他吩咐阿醉:“把侯贺入狱的消息放出去。”
如今萧元君不愿拿侯家开刀,朝中对侯家是一半忌惮,一半迎合,如此,唯有靠民意。
他卷好罪状,补充道:“另外再派些人手造势,就说……侯贺此次刺杀朝臣,死罪难逃。”
侯贺在京都这些年坏事做尽,民间不会没有冤屈。
放出风声让民众知道此次他死罪难逃,必定有人会站出来鸣冤。
世家势力再大,大不过“民意不可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