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4页)
“此次北狄也要来。”
方才吵得脸红脖子粗,加之昨晚伤了气脉,此刻纪宁已有些头昏气短。
赵禄生呷了两口茶,勉强把气喘匀,“来者是客,我等不可失了气度。”
“嗬。”
纪宁笑。
北狄多年来数次扰乱启国边境,先帝在时就因觊觎启国领土发动过战乱,加之前世北伐一战,纪宁如今都对其恨之入骨。
“也是。
那赵大人觉得应当如何接待?”
赵禄生眉梢上挑,云淡风轻又理所应当,“北狄久居荒土,怕是不习惯京都山水,那便不安排他们入京了,让他们在京郊城外的驿站落脚,如何?”
纪宁淡笑,“甚好。”
这一议,便是一天。
日落时分,纪宁终于从宫门内走了出来。
阿醉递上披风和暖炉,仔仔细细将人看了又看,“我看着怎么觉得主子脸色不对?”
纪宁也不掩饰,“确实有些乏了。”
坐了一日,昨夜伤了气脉,今日又争来辩去,他确实有些力不从心。
阿醉扶人上了马车,从随身口袋内掏出一小瓷瓶,倒出两粒药丸连水递过去。
纪宁亦不问,仰头就水服下。
“主子。”
阿醉神色忧忡,“为什么不歇一歇呢?”
纪宁惑道:“歇?”
“累了咱就歇歇吧。”
纪宁无言,他沉默地盯着阿醉,隐约觉得他话里有话。
他答:“等忙过这几日再说。”
阿醉不语,扣在药瓶上的手却止不住地发抖。
回了府,纪宁已无力理事,早早便解衣就寝。
夜过三更,一道黑影步入院中,不多时,守在门口的阿醉与黑影一同离去。
府中后院,黑影停在偏房门前。
“掌事,人在里面。”
阿醉遣退旁人,推开门走了进去。
入目,房间内一扎着两角发髻的小道士坐在床上,他面带尘土,手里抱着干瘪的包袱,正倚着床架昏昏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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