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即使如此,他也没从正门进去,而是翻了后面的一扇窗户。
一进去,他就把窗户关上了:“许源,是我。”
祠堂里没有掌灯,许源跪在硬实的地板上,面前是大大小小的牌位,惊异道:“则年,你怎么来了,小心被我爹他们发现!”
“外面的人被我点住了穴道。”
赵则年皱眉:“有蒲团,你干嘛不用?”
闻见食物的香气,许源放松地跪坐到自个腿上:“爹不让。
你还是回去吧,被逮到就不好了。”
赵则年把吃的一一摆放在他面前:“废话不少,赶紧吃吧。”
许源的眼泪是说来就来:“则年……”
赵则年闭了一下眼睛,有些忍无可忍,硬是压下了怒气,尽量温和的说道:“你能不能坚强一点,能不能硬气一些?身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姿态也放开一些,行不行?”
室内恢复了先前的静谧,许源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赵则年见他低着头,一副受伤的神情,连忙轻咳了一声,问:“你后悔吗?”
“什么?”
许源抬起头。
“你爹这么对你,大夫人这么对你,你的兄弟也不亲近你,你后悔回来吗?”
许源发出一声轻笑,道:“这算什么?这跟我以前的生活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赵则年顿觉无语,没出息啊,真是没出息!
他想开口再说些什么,窗外却传来轻微的响动,他掉过头去,眼光锐利地盯着其中一扇窗户,今晚有淡淡月光,窗纸上有一道模糊的人影。
黑暗中,许源咽口水的声音特别清楚。
窗户一开,屋里的俩人都松口气,那翻进来的人原来是冯越意,手里提着一个小巧的饭盒。
看清屋里,冯越意也是一愣:“看来我慢了一步。”
赵则年背对放满牌位的桌案,曲腿坐在一个蒲团上:“不晚,这种阴森森的地方,人多才热闹。”
许源吃着两人带来的食物,泪光忽闪。
纵是脾气好如冯越意,也忍受不了,赶紧转移话题:“许源,我想听故事,你编一个给我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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