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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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惧无法与人分担:坐在家中,江水的咆哮,两岸猿声凄厉如匕首,在耳中割出一道道血痕来,心里有种隔山隔水的恍惚,想着风高浪险,恨不能腋下生双翅跟随他去……
她以为感情牢固,生活安稳,自己不会成为望夫台上的女人,谁知生活还是开了大玩笑。
在无奈枯守中忆起年少,依赖回忆取暖,汲取力量。
他对她点滴好处都渗透进记忆深处。
情事青葱,旧事温存。
但回忆终是冷淡,无论人放置怎样深重的感情进去,都悄然沉没。
沿着女子的回忆触摸到思念的韵律。
是缓慢,深长,不为人知的暗涌激流。
随着诗中人物年龄增长,情感也日渐加深,情感的节奏由最初的清新平缓,变作深沉汹涌。
是否可以这样看?李白的《长干行》对《桃夭》有种浑然天成的承接。
原本模糊,漂浮于半空的赞颂,变作能够捕入手心的生活。
《桃夭》予人联想,《长干行》却将婚姻生活细节呈现,进入一片更开阔的时光,幸福和辛苦都真实可信——也不叫人绝望。
胡震亨在论唐诗的体制时言道:“衍其事而歌之曰行。
”《长干行》就是把发生在长干里的事,用诗家笔法铺陈演练出来——这也是李白的《长干行》高于崔颢的《长干行》的原因:此比彼深细。
正文02-2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4)
崔颢写年轻船女多情与人嬉戏,是桃花运。
虽然深得民歌风致,风流可喜,活泼真实,相较之下却失于仓促,难及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耐人寻味。
崔颢的诗,是后来深入边塞后才见风骨,有气度。
感情萌生,携手之初是桃花般艳柔,而后来,却变得深隐,漫长,甚至陈旧,凋零。
也有枯败不振的时候,就像季节不对不能开花。
然而,只要爱不朽坏,意不绝,终有华枝春满的一天。
得知商船回来的消息,她难抑心喜,奔到很远的地方相迎。
等待如不见边际的汪洋深海,思念让人沉没,不见天日。
她会因看不见他而日夜焦灼不安,可她从未后悔,嫁他做一个商妇,承受短聚常离的压力,将等待变成终生姿态。
这是上天的安排,自幼种下的善缘。
当你选择去爱一个人,既然享受他带给你的幸福,就必要接纳爱他的辛苦,煎熬。
这是真心的代价。
正文03-1遇仙记-欢从何处来,郎行去不归(1)
03-1遇仙记-欢从何处来,郎行去不归
短暂与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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