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第2页)
交代了一会儿之后,一直站在边上看姐弟二人温情对话的李景江瞥了一眼手表,察觉到时间差不多,就打断到:“行了,差不多得动身了。
今天过去的人估计不少,早点出发,免得耽搁行程。”
“嗯嗯,说得对,早些去我也就能跟你们多说会儿话。”
李安然点头应道。
即便李念心中满是留恋不舍,也只能接受现状。
三个人决定步行至车站,一路上慢慢聊着家常,以便能够多些共处的时间。
等到了火车站,哇,只见人群涌动、人潮如海!
其中大部分不仅是**的这些知识青年,更多的则是来送别的亲人与亲友。
多少亲人朋友哭红了双眼,哽噎难言。
多少知青在最后一刻热泪盈眶,难舍这别离之情。
列车上来后,李安然找了个靠近站台窗户的位置坐着,半个身体伸出窗外,再次跟自己的父亲和姐姐攀谈起来。
虽说内容都是已经翻来覆去讲了许多次的话,但这般反复似乎让他们感到些许安慰,好似能让那分别的心情得以稍减似的。
眼看着列车就要启动了,棒梗才在秦淮茹和何雨柱的陪同下急匆匆地赶来。
“安然,以前的事真是婶子对不住你,你千万别放在心上。”
秦淮茹走到车窗前,泪水盈眶地望着李安然,“既然你和棒梗都在一个地方插队,看在家住一个院的份上,麻烦你帮忙多照顾他一点。”
“秦婶儿,棒梗比我大,按理说该是他照顾我才对。”
李安然心中暗暗冷笑,表面上却没有再为难她,并非不愿,而是此刻不宜如此行事。
试想,这是知青告别的站台,周围都是离别的知青及其家属。
对于不明
**
的人而言,李安然为难一位前来送别的邻居母亲,不管怎么看,他总是处于错误的一方。
“罢了,既然住同一个院子,需要帮助的话我会尽力。”
李安然淡淡扫了一眼面带尴尬的棒梗,并未再多理会。
“只不过,要是我姐或者我爸受到了委屈……呵呵,别怪我不客气。”
“不会有的,不会有的。”
秦淮茹暗想:就以你姐与你父亲的性格,通常是他们欺负别人,哪里轮得到他人来欺负他们!
尤其是现在你姐李念在街道办事处有了个官职,哪怕这个位置再卑微也是个小官。
“都说民不能与官斗!”
况且秦淮茹也知道这群人都不太清白,这种时候若是仍敢欺负人,无疑是送上门自找死路。
没等到秦淮茹或是来此送行的何雨柱再多说什么,列车发动的钟声便已经响起。
李安然不再理会秦淮茹,只向着父亲和姐姐挥手告别,叮嘱彼此保重,泪水不知不觉中夺眶而出。
尽管已是最温和的告别场景了,然而在车门关紧之后,伴随着火车那震耳欲聋的汽笛声响,车厢内外依然弥漫着一片哭喊声。
当然也有一些例外情况存在。
比方说,这时的棒梗就没有哭泣,甚至还无暇同秦淮茹道别。
这也并不奇怪,因为他迟到了,不仅靠近站台这边的位置早已被占,另一面也没有剩余空座可言。
列车一启动,所有人立刻涌至窗户边同家人作最后告别,他怎么可能挤得过去?不过幸好待列车完全开出站外后,闹哄哄的知青们都纷纷归回到各自席位。
“我说,哥们儿,这位置是我的。”
一位操北京口音的知青望向正坐在其位的棒梗开口道。
“你的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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