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2页)
轩辕晦蹭蹭他颈项,顿时觉得方被撕裂,还血流不止的伤口,好似用了上好的金疮药,总有好转之期,“若人人相亲如你我,定然天下大同了。”
“所以呐,王爷便只对我这般见礼好了,对着旁人难免孟浪,”
赵诩手指在他颈上轻抚,“日后呀,王爷便只在我面前笑,在我面前骂,在我面前哭,在我面前痛……”
轩辕晦刚欲反驳,又听他柔声道,“不,我只望有日,王爷再无苦痛、再无灾厄,每日都有笑不完的快事,乐不尽的喜事,那纵然不是对着我,我也心满意足。”
轩辕晦鼻头一酸,抓住他衣襟,“说的什么话……”
赵诩伸手捂住他眼睛,果不其然,手心一片濡湿。
“有我呢……”
他搂住轩辕晦轻轻颤动的肩,吻了吻自己的手背。
作者有话要说:王爷要吐也就是想偷偷尽孝不食荤腥另外王爷情商不是太高还是个妻管严大家不要嫌弃他
第46章
汾王的死讯传来时,轩辕晦未留下半滴泪。
兴许,他的泪已经流光了。
令人诧异的是,几日之内连失丈夫与独子的独孤贵妃,不仅在风云诡谲的后宫中活了下来,还能无比镇静地命白日社给轩辕晦捎话。
“今日血债,他日必将血偿,然不可急于一时。
还望吾儿将养玉体,以待他年。”
随着这密信而来的,还有白日社的令牌印鉴。
“参见王爷,在下白日社东统领钟山。”
“参见王爷,在下白日社西统领于河。”
“参见王爷,在下白日社南统领吴永。”
“参见王爷,在下白日社北统领黄继。”
忠于吾皇,山河永继!
这便是白日社的四大统领,分管江东陇西岭南塞北诸地,此番竟齐齐到来,让肃王府上下既是忧虑,又有些隐隐的欣喜。
这几个人,乍一看与旁人毫无差别,可各个眼神清亮犀利,绝非常人。
“咱们白日社并无总统领,在各地也无分舵,只设一处用作联络,”
钟山上前一步,“陛下临终之前,命我等效忠肃王,日后有何吩咐,但请王爷示下。”
轩辕晦看着那些印信,轻抚上去,想着多少个日夜,父皇也曾沉吟着抚过,奢望凭借这一点微薄之力挽回颓势。
即使他知道,大厦之将倾,远非人力所能回寰。
做个乖乖听话的傀儡,远比现下逍遥安逸,更不会惹来杀身之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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