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金融风暴的前兆

沈星河在报刊亭前站了足足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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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粒子顺着帽檐滚进后颈，凉意顺着脊椎往上爬，却抵不过手机屏幕上那行字的灼烫——"

周陈云联系了境外资本，他们要搞垮你手里的文化产业。

小心。

"

他摸出书包里的《萌芽》约稿函，纸张边缘被体温焐得微卷，背面还记着腾讯股票的买入价。

上周在图书馆查资料时，他翻到1998年的《中国金融报》，头版写着"

电子支付：未来还是泡沫？"

，当时只当背景资料看，此刻却突然在脑海里炸响。

"

文化要活，得先让钱活起来。

"

他对着橱窗里自己的倒影喃喃，呼出的白雾模糊了玻璃上"

今日特价"

的红贴纸。

转身时裤脚蹭到报刊亭的铁架，摊主老张头喊了句"

小沈啊，新到的《电脑报》留你一份"

，他应了声好，脚步却径直往学校后门的职工食堂去。

小薇正踮脚擦窗口的玻璃，蓝布围裙上沾着几点酱油渍。

见到沈星河进来，她用胳膊肘抹了把额头的汗，笑出一口白牙："

星河来打饭？

今天有红烧肉，给你留了块大的。

"

"

不是打饭。

"

沈星河把书包搁在收餐台上，从里面掏出个塑料封皮的笔记本，"

小薇姐，我想跟你商量个事儿——你之前用的二维码收款，现在还在用吗？"

小薇的手顿在半空，抹布滴下的水在台面晕开个小圈："

用倒是用，可学生们都说麻烦，得掏手机输密码。

!萝~拉?暁·税-勉!沸岳+独

上回张老师还说，这玩意儿不安全，万一钱没了找谁？"

她压低声音，凑近些，"

前儿有个穿西装的来问，说我这是非法经营，吓得我把二维码收抽屉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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