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2章 邪恶的考试(第2页)
然则,人之用,为何?”
我的开篇,引经据典,乍一看,似乎是在为题目的“牧场论”
寻找理论依据。
“窃以为,人之大用,在于其‘心’。
喜怒哀乐悲恐惊,七情六感,皆是天地间最精纯之元气。
若能善加引导,使其勃发,则上可奉神明,下可安社稷,此方为‘牧民’之最高境界也。”
我将“吃人”
的理论,偷换概念,包装成了一种“为国为民”
的崇高理论。
“然,如何引导?强取之,则民心易折,所得亦不过是残渣碎屑,下品之选。
故,当以王道行之,以德化之。”
写到这里,我笔锋一转。
“欲使一州府,‘悲声不绝’,何须三年?只需一策,便可功成。
然,此‘悲’,非小民一家一户之私悲,乃是‘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之大悲也!”
“为君者,当自降身份,与民同苦。
开仓放粮,解民倒悬。
以仁政治之,以信义抚之。
不出一年,民心必附,甘为君死。”
“此时,君若为国事而忧,为天下而悲,则万民必感同身受,随君王一同悲泣!
此情此景,万民同悲,其声动天,其势撼地,所聚之‘悲意’,岂是寻常手段所能比拟?此,方为上上之选,王道之‘牧’也!”
“至于‘怨气冲霄’,亦是同理。
何为‘怨’?民怨沸腾,乃取乱之道,下下策也。
上等之‘怨’,乃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之怨!
乃是‘恨铁不成钢’之怨!”
“君王当选贤任能,严明法度,使百姓安居乐业,人人有书读,有理讲。
而后,于闹市之中,立‘省身碑’,日日宣讲圣贤之道,斥责世间不公不义之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