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不凉爽的风(第4页)
先生且喜且愕,舍狼而前,拜跪啼泣,致辞曰:“乞丈人一言而生”
丈人问故。
先生曰:“是狼为虞人所窘,求救于我,我实生之。
今反欲咥我,力求不免,我父当死之。
今逢丈人,岂天之未丧斯文也敢乞一言而生。”
因顿首杖下,俯伏听命。
丈人闻之,再三,以杖叩狼曰:“汝误矣夫人有恩而背之,不祥莫大焉。
儒谓受人恩而不忍背者,其为子必孝;又谓虎狼知父子。
今汝肖恩如是,则并父子亦无矣”
乃厉声曰:“狼速去不然,将杖杀汝”
狼曰:“丈人知其一,未知其二,请愬之,愿丈人垂听初,先生救我时,束缚我足,闭我囊中,压以诗书,我鞠躬不敢息,又蔓词以说简子,其意盖将死我于囊而独窃其利也。
是安可不咥?”
丈人顾先生曰:“果如是,羿亦有罪焉。”
先生不平,具状其囊狼怜惜之意。
狼亦巧辩不已以求胜。
丈人曰:“是皆不足以执信也。
试再囊之,吾观其状,果困苦否。”
狼欣然从之,信足先生。
先生复缚置囊中,肩举驴上,而狼未知之也。
丈人附耳谓先生曰:“有匕首否?”
先生曰:是出匕。
丈人目先生使引匕刺狼。
先生曰:“不害狼乎?”
丈人笑曰:“禽兽负恩如是,而犹不忍杀。
子固仁者,然愚亦甚矣。
从井以救人,解衣以活友,于彼计则得,其如就死地何先生其此类乎?仁陷于愚,固君子之所不与也。”
言已大笑,先生亦笑,遂举手助先生操刃共殪狼,弃道上而去。”
邓瀚言此故事之时,一旁王伉当然也是默然静听。
待邓瀚将故事演讲完毕,看着王伉眉头紧皱,自然是任他自己去为之费些神思。
虽然此时的王伉还不脱去本身的妇人之仁,不过考虑到当年他于吕凯在得知了要去南中行那种艰险之事之时的毫不犹疑,自然那个时候的他也定然是深受当时父老乡梓为南蛮之人的侵凌而有股血气之勇深埋于心,鼓荡之下,自是情绪所动。
而后深入南中不毛之地,待见到其间的蛮人平日所居之地,行为其间也是多有困苦,毕竟不管是在那里,底下的百姓定然多是按照他们一族之人的上位者的权势而行事,而他们自己的生活自是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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