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什么都是浮云(第4页)
八名白耳精兵,却是此起彼伏,前赴后继的攻向邓瀚,之所以如此,却也是因为邓瀚的太极剑法,本来就不是什么攻击力强悍的剑法,正所谓,此消彼长,他这边攻不出去,可是白耳精兵却是不会因为邓瀚的面子就停下手脚,而且像他们这些精英一般的战士,自然会有那种一日不动便会有些身心不爽的,而这一番发瘾,却是停不下来。
以一敌八的邓瀚自然是没有在一开始的时候,将对手的士气给压制下去,故而接下来他要面对的便是犹如风吹浪打自不休的攻势。
邓瀚自是无一日会少些对于太极的修养,之所以说是修养,却是因为他平日里多是用之当做锻炼身体的手段,用之杀敌的时候太少了。
而这也是此次试炼的目的之一,让他将自己身上早就带有功夫,剑法,心境统统的合一,从而让他得到提升。
毕竟与他对敌的人,可是自王越之后,当今天下最负有盛名的大剑师,史阿,王越和史阿相比,虽然还是史阿的师傅,可是岁月流逝,也自然带给了王越身上难以避免的岁月痕迹,他终究老了。
而史阿却还在盛年,邓瀚可以在几年前在王越的剑势逼迫下勉强支撑下来,可是那到如今又能代表了什么,只不过那个时候的王越也是老朽一名,虽然实力不小,眼力七度仍在,可是那个时候的他为何非要远离了生活了多年的北地,要去到前途莫测的荆州,或许那个时候的他,已经有些感叹时光不再,又或者是不敢承认自己已经被自己的徒弟超越,而觉得人生无趣之后做的决定呢。
当然这些事情,却也只是邓瀚自己的猜估,毕竟邓瀚没有身在那种剑道的巅峰待过,对于王越,或者史阿的心情,都没有体会,当然即便是如今的他被人称为诗酒仙,可是自己知道自己,他不过是剽窃了许多的经典,那种盛名之下的负担,于邓瀚而言,却是不会像浮云一般,清风一吹,万事无碍。
对于史阿会在合昌楼中,多次的提到他的师父,王越,邓瀚却也在这些日子里有过思量,之所以如此,王越或许还是一方面知道史阿一心所求的剑道上的极致已经不是如今的他能够给予的,而对于很合王越眼缘的邓瀚,王越自然也是看出了邓瀚身上具有的这种剑法,或者更确切的应该是剑道,不仅仅是代表了剑法的另一种发展方向,也能够给史阿在剑法的发展之上有了更深刻的体悟。
当然对于邓瀚,或许王越也并不希望他再邓瀚身上看到的那种太极剑法,这种博大精深的剑法定然不能籍籍无名,也要邓瀚凭此剑法再获殊誉,当然也要让这种剑法因邓瀚而变得名扬天下。
毕竟王越如今已经不能以筋骨为能,所能做的也只能是这类事情,或许这才是王越这些年愿意到荆州,更是栖息在邓瀚的府上的原因吧
尽管此时邓瀚的脑海中,泛起着种种的猜忖,不过或许是太极剑在他这些年的习练之中,已经近乎本能的深深的铭刻在他的骨子里了,而太极剑法不愧是守御之无上剑法,在此刻邓瀚无意,身体自行感应的回招下,居然能够挡得住八名白耳精兵的攻势。
不过就在此时,却听得陈到大声喊道,“停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被陈到的喊声给惊醒过来的邓瀚,却是先看了看,周围的几名白耳精兵,居然发现这些人的脸上都是没有什么兴致的表情,而邓瀚倒是先看了看自己的身上,倒是没有什么疏漏,不由得有些庆幸。
或许是久不上阵,而且这里又是试炼,竟然在不经意间,邓瀚又走神了。
“平日里无所事事的时候久了,这脑子也就习惯了天南海北的胡乱的猜想要是这个状态持续下去的话,还真是危险啊,居安思危,总是将这句话说给别人听,轮到自己却又忘了!”
一旁的陈到这个时候却是已经将几名白耳精兵带到了一边,不知道说了什么,适才还有些悻悻的几名兵士,在片刻之后却又变得兴高采烈,还连连的向邓瀚这里打量着。
邓瀚自然连连以笑脸回应着。
片刻之后,陈到却是又走到了邓瀚的身边,“子浩,方才在想什么呢,不知道,这要是真的在生死的战场上,你都不知道被掉了多少回了像你现在这样的状况,我却是不敢让你去和那个史阿做什么对决切磋的”
“叔至将军,却是刚才走神了,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就是有些管不住自己”
对于陈到的指点,邓瀚自是感念。
“这可不行,实在不行,宁肯丢了面子,也不能丢了性命”
“呵呵,我知道了,今后定然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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