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疏不间亲(第3页)
“先生笑谈了!”
“这却不是导大人随口说来,当日子浩的洛神赋传到江东时,却是孤麾下一众文士皆交口称道不旧二六日却也有暇,不妨子浩也为孤留下一赋。
了却孤一番旭心制何?”
那瀚却是无法,只好又做了一回剩窃客,“何物能令公怒喜。
让。
要人来,人要山无意。
恰似哀筝弦下齿。
千情万意无时已。
自要溪堂纬件记。
今件机云,好语花难比。
老眼狂花空处起。
银钩未见心先醉。”
虽处水边,却以山赠,却是山水有相逢,不过各具一旁。
得闻邓瀚的赋词,毕竟在场的都不是一般人物,想孙权虽说心机深沉。
当年也是于文识之上竟举孝廉的,自是知道这赋词虽是应景,却也别有深意,可是孙权对于邓瀚的心思此时如何,却是不明。
只见邓瀚笔墨一落,孙权自是着人好生的袜制,言词间之意却是要将这件异西好生的收藏。
如今邓瀚的毛笔却也执握随意,加之他所书写的字体,自是不与时人同,多为宋体或者楷体,字体方正却又骨骼轻灵,倒是自成一脉。
先是不过荆州之人见识过这些字体,可是当他几篇文赋一出世,加上有许都那一场风流之后,却也让他在诗酒仙之外,还别有了一代书法大家的名声。
“子浩的文辞不论,这书法也是一绝。
却是天赋奇才,却非我江东之才啊,实在是可惜!”
“主公何叹之有,子浩虽为刘皇叔麾下之臣,却也是江东之婿,彼此间虽有大江之水相隔,却是亲缘心近啊!”
却是吕范言道。
“不言其他,我江东这两年海盐之利,如此丰厚,却也是子浩当年献策之功啊!”
“吕大人却是言过其实,小子那时不过是奇思妙想,胡乱为之,而江东之所以能够盐利丰厚至厮,却也要靠了鲁肃鲁大人以及诸位江东贤达上下一心的结果,而且若非有江东之先例,我却也不敢将那海盐之事说与我主听,却也是有前车之鉴,才让我荆州能够在交州后有所成,故而小子实在不敢居功,若是有暇,我却是还要多劝导我主,好好的向江东回报一番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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