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任临树心里生出难以名状的惬意,低沉地说:“不用联想,很快就能看到了。”
万事他都成竹在胸。
毫无疑问,他决定做她眼中的那个恶人。
——记得早先少年时,大家诚诚恳恳,说一句,是一句。
清早上,火车站,长街黑暗无行人,卖豆浆的小店冒着热气。
从前的日色变得慢,车,马,邮件都慢,一生只够爱一个人。
从前的锁也好看,钥匙精美有样子。
你锁了,人家就懂了。
木心的《从前慢》,叶余生最喜欢的一首诗。
从前是美好的,却也是无法回头的岁月。
戒掉回忆,过好当前,才是最重要的,她不想打破眼下的平衡。
叶余生来到管川家,见管姨仍在生气,就拿出去影视城跑龙套的钱,放在管姨手里:“别生气了,我陪你去买新衣服吧。”
“不是不信你,是我抬不起头来,外面的朋友都看到新闻了,就算你和那个有钱男人没关系,他也说你是流浪女啊,你叫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放,好歹你也是留学生,就不能找份正经的工作吗,不是哭丧就是演乞丐,我看你是打算专职演乞丐!”
管姨将钱拍在餐桌上。
还没等她说话,管川开门进来,面色阴郁,将一张捏得变形的名片朝她脸上扔去,叫嚣:“叶余生,上午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和他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任临树的名片。
“管川,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请你尊重我,不要把我想得和你一样肮脏。”
“够了!
从这张名片出现在你出租房门口,我就开始怀疑你。
难怪你不愿搬过来住,你和我牵过手还是拥抱过?如果你和他没有关系,他会平白无故让你在他车上过夜?他公司的危机公关做得很强大嘛,唬得了别人,骗不了我。
你借口去影视城拍戏,实际上你是为了和他约会,还乔装流浪女那么逼真。
难怪你那么大方给我钱去办婚庆公司,竟是你陪别的男人挣的钱......”
管川涨了红脸,高声嚷道。
叶余生抬起手,一掌拍在管川的胸膛上。
她没想到他居然用这种话语来羞辱她的自尊。
管姨劝道:“川儿,越说越难听了,不许你这么说她啊。
吵架也好歹有个分寸,她是什么样的人,我能不清楚?再说了,叶余生,你不能动手打人,把他打坏了可怎么办......”
“还是让我来说清楚吧。”
任临树高大的身影,不约而至。
他立在门前,白色绸质衬衫,绛红领带。
面目轮廓清晰,情绪收敛。
叶余生哪里料想到他竟然会出现,吃惊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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