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 33 章(第3页)
听他开口问的是母亲的事情,薛嘉禾的动作顿了顿,才淡然道,“秦毅不是知道得比我更清楚吗?”
“秦毅知道的,你也已经听过了。”
容决搭在佩剑上的拇指轻轻摩挲剑柄,“我没见到她,但她应当是在那之后离开汴京,在返回涧西的过程中出现了意外——那时各州府的路中草寇盘踞,我搜寻数年未曾找见她的遗体。”
薛嘉禾抬脸看他,一双杏眼里毫无波澜,“现在找到了吗?”
“或许有了线索。”
容决的语速加快了两分,“陈礼说,他找到了一人,当年在汴京城外数十里处曾经见过符合你母亲样貌的人,这人刚到汴京,若是见到他”
“于我而言,我母亲已经逝世了。”
薛嘉禾淡淡打断了容决的话,她显然对母亲可能的踪迹并不感兴趣,“我早就替她办过丧事,撕心裂肺哭过一场了。
但要是摄政王殿下想寻觅的话,还请自便,只是不必同我说。”
“她离开汴京,便说明是要回去找你的。”
容决皱眉,“说明她不曾忘记你,只是路途中或许出了什么意外,未能赶回你身边。
你——”
容决没将后面的话说完。
薛嘉禾的心病既然是由她的母亲一去不回而起,那么如果能找到适当的理由,也许就能成她的心药。
再者,容决心中始终对不明不白失踪的容夫人怀有两分愧疚,他已派人搜寻多年容夫人最后可能经过的地方,想要替她收殓尸骨,却始终没有找到。
薛嘉禾摇头只是道,“我已经放下了。”
容决垂眼看她,心想每年都要大病一场的薛嘉禾放下了个屁,她就是小心眼儿还将容夫人扔下她去汴京的事情记得一清二楚,过了十年还耿耿于怀,成了动辄要命的心病。
大病小病的毕竟消耗人的元气,再者是药三分毒,薛嘉禾才十七岁的年纪已经成了药罐子,还不知道往后的日子怎么过。
哪怕不是为了给自己找个安心,容决也不打算错过这条可能治好薛嘉禾的线索。
因此听了陈礼的话后,容决犹豫半晌还是直接来找了薛嘉禾,想探探她的口风,谁知碰了一鼻子灰。
“摄政王殿下还有别的事要说吗?”
薛嘉禾清清淡淡地问,字句里却隐藏着催促之意。
讨了个没趣的容决自然不再多说,转头便掀帘离去,走得和来时一样没头没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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