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第4页)
她说着望了眼天,道,“给宫中送个信,和陛下说,让他不必担心,容决还不会反的。”
“是。”
女官低声应了,将薛嘉禾扶到室内榻上,便转身去给她张罗事先准备好的解酒汤了。
薛嘉禾并不是个喝酒的料子,方才能饮得那么爽快,八分都是装出来的,因而才不能久留,两碗酒后便忙不迭地离开了。
好在这两碗酒,还算喝得值得。
确认了这趟回来的容决看起来没有谋反之心后,薛嘉禾心中隐隐约约的担忧也暂时放了下来。
容决不喜欢她,更不满意这门亲事,定然不会在汴京久留,薛嘉禾倒是不担心自己要常和容决在摄政王府中日日相见如何相处。
烧刀子的后劲上来得快,薛嘉禾迷迷糊糊地喝下女官送到嘴边的解酒汤便翻个身睡了过去,全然不顾日头才刚刚从西边落下,还远远不到就寝的时候。
摄政王府中这一顿酒从日头挂在空中喝到了月亮高挂才结束,厅中众人无不是喝得歪七倒八,有的甚至躺在地上便呼呼大睡起来。
管家麻溜利索地将将领们各自安排了歇息的院子,却对着容决犯了愁。
容决正坐在椅子上,单手撑着脑袋浅眠,还没醉透的人小心翼翼往他身边靠,隔着三五步便小心翼翼地唤道,“王爷?”
容决支着脑袋毫无反应。
“王爷?将军?容决?”
中年将领换着法儿地叫了一圈,最后还是又往容决身边走了一步,才将年轻的摄政王从醉意中惊醒了过来。
容决的眼神如同利刃一般从中年将领的脸上刮了过去,叫久经沙场的中年人都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差点就反手去抽自己的武器了。
但好在容决没醉到连人都认不清的地步,他揉了揉额角,道,“喝够了?”
先前坐过薛嘉禾椅子的年轻人在旁蔫蔫道,“能喝趴下的都喝趴下了,正愁怎么将您护送回去。”
“这是汴京,护送什么。”
容决眼也不抬地站起身来,将碗中最后酒液饮尽,“难得回来,你们去寻自己的乐子,不要跟着我了。”
他说完,将酒碗随手一放便往外走去,一手仍然扶在腰侧的剑上,好似那已经成了他深入骨髓的一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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