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第10页)
方拓手指在琴弦上来回游动着。
“阿拓!”
余文杰和冷幕白赶了过来,对着那些长鲸帮众呵斥道:“你们做什么?连我朋友也敢动?你们副帮主呢?”
他们是听到风声打算赶来通知方拓他们,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被发现了!
这时候,一个中年人走了出来。
对余文杰和冷幕白抱拳道:“驭风公子,惜花公子,若是有所得罪,我先抱歉了,只是,这人”
用手指了指背对着他的寒风:“这个人是我们长鲸帮的仇人,我们万万不能放过,按照武林规矩,你们和这位姑娘是不是能给个方便!”
同时一挥手,长鲸帮众人的包围圈更小了,但看清寒风的样子,不由惊呼出声来!
余文杰也走上前来,看了看寒风,深吸口气,转过头对方拓说道:“阿拓!
咱们走吧!
这件事情咱们不能管了!”
方拓却没有理会任何人,手指微微用力,清脆的琴声响起,冬天凄冷,在那飘飞的雪花中,传出悠扬的乐声,是一首古曲《忆故人》!
清新飘逸,使人于空山幽谷的宁静之中油然而生思念故人之情。
但到后来,那原本委婉缠绵的曲调经她改编,竟变得极为清亮明快,恬静,淡雅!
其间似乎满含着喜悦和快乐!
如春日的阳光,连周围的白雪都渐渐消融,也融化了凉亭四外杀意弥漫的气氛。
一曲弹奏完毕,方拓摆了三个酒杯,将它们都倒满了酒,举起第一杯:“第一杯,我敬天,它主宰着岁月,即便它漫长得像流水,能把往事冲的很淡了,但他终究是送来了你我的相会!
所以我敬它!”
酒杯倾斜,那清香的酒水形成一股细流,注入到地下。
“啪!”
酒杯撞在凉亭的支柱上,粉碎。
方拓又举起第二杯,冲着寒风:“第二杯,我敬你,你是我的知己,虽然相处不到一天,我真的体会到很多东西!
人生得一知己足矣,斯世当以同怀视之!
所以我敬你!”
说完仰起头,一饮而尽。
她又拿起最后那个酒杯,却没有再举起来,反而站起身,来到凉亭之外,在四周众人的脸上扫了一圈,最后看了看四面的支柱,抬起一只手,内力随心,片刻间,那支柱酒出现几行浑厚洒脱、沉雄苍劲的字,上书:“人生百岁诚稀少。
此事任谁明晓。
相见但开口笑。
管甚闲悲恼。
四时风月寻常好。
放下心肠便了。
虽是身难恒少。
到底须迟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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